75 有人尾随

庶女荣宠之路 菠萝饭 6821 字 2024-04-22

宁仪韵一抬头,撞见他的眸子正凝着自己,淡淡的瑞风眼里尽是温柔之意。

宁仪韵心弦微颤,急忙别开了眼。

“继续下棋吧,”宁仪韵说道,“既然落了子,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乔安龄放轻了声音,柔声道:“好,那便下棋。”

过了没多久,一局棋就结束了,宁仪韵自是输了。

一局棋罢,乔安龄也起身告辞。

宁仪韵把乔安龄送出了珍珑棋馆之后,后脚也跟着出了门。

乔安龄出了珍珑棋馆的大门,定安侯府的马车车夫德顺看到乔安龄,就把马车缓缓驾到珍珑棋馆的门口。

乔安龄上了马车,坐到了软榻上。

“侯爷,”言林见乔安龄上车,便拱手行了一礼。

“启程回府吧,”乔安龄说道。

“是,”言林答道。

出轮滚滚转了起来,乔安龄用手挑开了车帘,看着越来越远的珍珑棋馆。

忽然,他看到从珍珑棋馆里走出来的宁仪韵,远山眉眉梢微微向上一挑。

只思索了一息,乔安龄说道:“马车停下。”

言林心中疑惑,却是本能的立刻应道:“是,侯爷。”

刚刚滚动起来的车轮,又缓了下了,马车停了下来。

“言林,我下车步行,这马车就跟在我身后,慢慢走着。”

乔安龄说罢,拉开了车门,又折身往珍珑棋馆的方向走起。

宁仪韵出了珍珑棋馆的大门,刚刚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了折身而返,大步向自己走过来的乔安龄。

“侯爷,你怎么又走回来了?”宁仪韵讶异的问道。

“我是来寻你的,”乔安龄笑道,“远远的看到你,我便走回来了,宁姑娘这是要出门?

我看宁姑娘走的方向,和我回府的方向是同路的。

既然是同路,若是宁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如我同宁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我是去隆生街的金店。”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笑了一笑:“果然和我是同路,宁姑娘不嫌弃的话,我便同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宁仪韵说道:“说什么嫌弃,既然是同路,那就一起走一程。”

“好,宁姑娘请。”乔安龄说道。

于是,两人便并肩走在了隆升街上。

“宁姑娘,是去金店采买首饰头面的?”乔安龄问道。

宁仪韵摇摇头:“不是我买,我娘之前在金店定了些首饰,今儿是约定好取货的日子,原本是我娘要去取货的,但是她昨天感染了风寒,又不放心交给别人,我就替他去了。”

“原来如此,”乔安龄说道。

“恩,这金店的方向,倒正好和定安侯府一个方向。”宁仪韵道。

乔安龄偏过头,貌似不经意的将唇凑近了宁仪韵的耳朵,他轻声说道:“所以可以与你同行一路。”

宁仪韵心道,这人自从酒醉表了白,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谦恭有礼的定安侯,也不是那个亲和温柔的乔公子,反倒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她斜睨了一眼乔安龄说道:“今儿侯爷不戴幕离,就这么在街上走着,倒是不怕被人认出来,过来同你寒暄套近乎。

您今儿倒是不怕麻烦了?”

乔安龄一愣,随即勾了勾唇:“未及细想。”

宁仪韵趁他不注意,瞪了他一眼。

乔安龄的余光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也不说破,淡淡笑着,把目光转向了别处,挪开的目光中依旧留有未层褪去的温柔。

两人走到金店门口,宁仪韵便止住了脚步。

“侯爷,金店到了,我告辞了。”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转头,向那金店的招牌看了看,心中只道路太短,金店太近。

不过,既然之前已经说好,因为同路所以一起走上一程,若是再跟着,他便是唐突了,他不能太心急。

“好,宁姑娘走好,”乔安龄说道。

“侯爷,走好。”宁仪韵说道。

两人分别之后,宁仪韵进了金店。

而乔安龄则是返身,往定安侯府的马车走去。

定安侯府的马车一直缓缓的跟在乔安龄和宁仪韵的身后,车夫德顺看到乔安龄走过来,就架着马车迎了过去,将马车停在乔安龄的面前。

乔安龄上了马车。

车夫一甩马鞭,马车重新开始向定安侯府行进。

“侯爷,”言林说道,“有一事相禀。”

“什么事?”乔安龄说道。

“方才,侯爷和,和宁姑娘在街上行走,马车缓缓跟在你们后面,属下拉开车帘,向外看着,看到了有人跟着侯爷和宁姑娘,”言林说道。

乔安侯瑞凤眼一抬,问道:“哦?仔细说说。”

“是,”言林说道,“有一个男子,约摸四十岁左右,看着身上有些功夫,他一直跟在您和宁姑娘的身后,看他走路的样子和架势不像是正巧同路的路人

居属下观察,此人应该是故意一路尾随您和宁姑娘的。”

乔安龄蹙了蹙眉:“尾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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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仪嘉和曲封进了兴隆酒楼的雅间。

她转身对芸香说道:“芸香,你站在外面,不要进来。我有事同这位曲大叔说。”

芸香面露难色,看了看那曲封,小声的同宁仪嘉说道:“小姐,这个曲大叔是谁啊?你跟他进了雅间,会不会有危险,婢子不放心。”

“你就在外头侯着,不要问了,我自有分寸,”宁仪嘉说道。

宁仪嘉同曲封进了雅间之后,就把宁卢氏的事情告诉了她。

“你和我娘的事情,我爹已经知道了,我娘被关在柴房里出不来,我娘让我找您给她报仇,去教训那个告密之人。”宁仪嘉说道。

曲封一听宁仪嘉说宁卢氏被抓了起开,心里一紧不禁问道:“朝怜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娘不好,被关在柴房那种肮脏之地,又担惊受怕的,怎么会好?”宁仪嘉说道。

曲封说道:“宁贺准备要怎么样?”

“我爹的打算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宁仪嘉说道,“他现在在气头上,大概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处置我娘。”

“曲大叔,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有人告得密,若不是有人告密,你和我娘的事情,我爹根本就不会知道,我娘也不会受这番苦。

我娘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请曲大叔,为她报仇,帮他出了这口恶气,”宁仪嘉说道。

听到自己和宁卢氏的事情,东窗事发,被宁贺知晓;又得知宁卢氏被关进了柴房受苦,曲封心里担忧心疼,但是心中还存着一份清醒。

他问道:“我如何确认你说得都是真的,不是在诓我?”

宁仪嘉急忙说道:“我有信物啊。”

“信物?”曲封问道,“是什么信物?”

宁仪嘉把从怀里取出宁卢氏交给她的荷包,递给了曲封:“曲大叔,这个是我娘的荷包,你可认得?”

曲封接过荷包,仔细看了看,说道:“确实是朝怜贴身之物。”

“曲大叔莫急,这荷包之中,有一封信,是我娘亲笔所写,她让我交给你的。”宁仪嘉说道。

“哦?”

曲封闻言,拆开了荷包,从荷包中取出一个信封,薄薄的信封用腊封了口。

他朝宁仪嘉看了一眼,打开了这腊封的口。

宁仪嘉以为,这信封里写的是,自己娘亲给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些你侬我侬的肉麻话。

她觉得难堪,便移开了目光。

曲封打开了封腊,信封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不过了了几个字。

“诚儿的生辰:乙丑年庚子月戊戌日……”

曲封看着这张字条,有些发怔,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

他反应过来之后,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字条上所书写的时日。

突然,曲封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啊,哈哈哈,老天带我曲封不薄,你娘待我更是不薄。”

“哈哈哈,哈哈哈。”

曲封仰天长笑,酣畅淋漓。

男人的笑声,十分洪亮,在雅间里来回震荡。

宁仪嘉看他笑得那么欢喜,心中生出几分疑惑来,不知道这曲封为什么突然笑的那么厉害,就好像碰到了天大的喜事一般。

不过,这份疑惑很快就被她压下去,她今天过来,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做的。

“曲大叔,现在您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宁仪嘉说道。

曲封缓缓收了笑:“信。”

宁仪嘉说道:“那我刚才说的事情。”

“给朝怜报仇,收拾那个告密之人?”曲封说道。

“曲大叔可否愿意帮助我娘?”宁仪嘉问道。

曲封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好。为你娘报仇,自然是应该的。”

宁仪嘉心里一喜:“曲大叔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我会回去告诉我娘的。”

“你要我收拾的人,究竟是谁?”曲封问道。

宁仪嘉眼眸中闪过一丝狠戾,缓缓的说道:“隆升街上有一家珍珑棋馆,珍珑棋馆里有一个苏掌柜,苏掌柜有一个外甥女,名字叫宁仪韵。我娘的仇人,就是她。”

宁仪嘉接着说道:“她原本住在宁府,是我的庶妹,偶然间,得知道了你和我娘的事情。

后来,她离开了宁府,跟着她的姨娘住进了珍珑棋馆。

就是她让我爹知道了你们的事,害得我娘,被关到了柴房里受苦。”

曲封点了个同:“珍珑棋馆,苏掌柜的外甥女?”

宁仪嘉一字一顿的说道:“就,是,她。”

曲封说道:“确定了人就好,你娘要我怎么报仇?取她性命?”

宁仪嘉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不是取她性命。

按照律法,杀人要偿命。若是被官府知道,是您杀了宁仪韵,曲大叔岂不是要赔上一条性命?

多划不来,再说曲大叔丢了性命,亡命天涯,我娘亲也是舍不得的。”

“那是……”曲封说道,“那是要打伤了她?要卸了她胳膊,还是断了她腿?”

宁仪嘉又摇摇头:“不是。卸了胳膊,可以再长,断了腿,可以再接。

就算她吃了一时的苦头,只要医治得到,慢慢的,就会治好了。

曲大叔,我和我娘,都想让这宁仪韵,吃一个大苦头,好好教训她一翻。”

“说来说去的,到底我做什么?”曲封道,“既不是杀人,也不是伤人。

我曲封一届武夫,做不来旁的事情,”宁仪嘉脸色也突然狰狞起来:“请曲大叔,在这宁仪韵的脸上划上几道深深的口子。”

她接着道:“划的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这是要毁了她的容貌?”曲封说道。

“就是要毁了她的容貌,”宁仪嘉说道,“划伤几刀,就算伤口好了,也会留下难堪的疤痕,这疤痕会毁了她的容貌,跟着她一辈子。”

宁仪嘉心道,这样一来,宁仪韵的容貌就毁了,她一辈子只能当一个奇丑的女人,被人唾弃,再也不能仗着自己的美貌,勾引男人。

“好,此事不难,”曲封说道,“我必会办到。”

宁仪嘉喜道:“多谢曲大叔。”

“不必谢我,”曲封说道,“你若可以见到朝怜,帮我给她带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