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道眼前的庶女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若是不知道,自己惊慌失措的,反而露了马脚。
宁卢氏强稳住心神,说道:“你接着说。”
宁仪韵笑了笑说道:“那日小厨房的窗没有关紧,倒是便宜了我。
再后来么,我吃饱了以后,揣着饼食,经过西边儿的长廊,绕到了北边屋子的后面。
我经过了母亲屋子的北窗。”
宁仪韵神色突然一凛:“没想到,那天夜里,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事情。
原本只想偷吃,没想到撞见了偷人。”
“什么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母亲偷人的意思。”
宁卢氏一惊,张嘴就喝道:“你混说些什么?”
“母亲,女儿有没有胡说,您自己心里最清楚,”宁仪韵说道。
宁卢氏掌心湿透,额上青筋突了一下,她深吸了口气,随即眼神凌厉起来,喝道:
“你偷拿饼食已是一桩罪,没想到你无凭无据,胡乱说人是非,血口喷人,污蔑嫡母。
品行恶劣,不孝之女,忤逆之女,我宁府竟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
宁仪韵听了宁卢氏一串骂,心里也不恼,她骂得越凶,便是越是心虚,色厉内荏是也。
“母亲,何必如此气急败坏。
血口喷人,污蔑嫡母?没有。
无凭无据,说人是非?也没有。
人证物证,倒是有,证据确凿,倒是有。”
东方泛白,又是一日。
卢宁氏坐在厢房里休息,她有些头痛,这偷小厨房饼食的小贼还没有抓住。
损失了价格昂贵的醉霄楼饼食不说,她作为当家主母的颜面也折了,而且清宜院里有个小贼逍遥法外,总让她这个当家主母心里觉得不踏实。
卢宁氏坐在厢房的圆桌前,叹了一口气,难道这偷饼食的事情,就要这样不了了之了吗?
这在此时,佟妈妈在厢房门口往里喊道:“夫人,二小姐在门外求见夫人。”
卢宁氏讶异道,“仪韵?”
“是啊,夫人,二小姐说,她说,她知道是谁偷了厨房的饼食。”佟妈妈说道。
“什么?”卢宁氏疑惑道。
“二小姐说,她知道是谁偷了厨房的饼食,”佟妈妈道。
卢宁氏心中暗道,宁仪韵怎么会知道谁偷得饼食,她又为什么特地来告诉自己。
不过现在卢宁氏已经为了这一桩小厨房的偷窃案,头疼许久,如今有人提供线索,她也顾不得那些为什么了。
卢宁氏便说道:“你让她进来。”
“是。”佟妈妈应道。
宁仪韵进了厢房,看到卢宁氏,便笑盈盈的行了一个礼:“母亲。”
“起来吧。”
上一次,宁卢氏设计陷害宁仪韵,又把她在杂物间里关了三天,两人已算是撕破脸皮。
现在宁卢氏也不想再演什么母慈女孝的戏码,便冷声说道:“你说你知道是谁偷的醉霄楼的饼食?”
宁仪韵勾唇淡淡一笑:“女儿知道是知道,不过,母亲,您怎么也不让女儿坐下?”
宁卢氏一愣,她只以为宁仪韵是仗着自己知道偷饼食之人,所以故意拿乔,心中暗道,这小蹄子只要在宁府一日,就是她的庶女,她有的是法子磋磨她,今日且先让她把所知的说出来,日后,再收拾她也不迟。
她一指圆桌的对面,说道:“你坐吧。”
宁仪韵浅笑道:“多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