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嘤咛响起,女子幽幽的醒转了过来。
想起方才二人的缠绵,想起自己的承欢和索求,媚娆难得的红了脸。
“你……”
“我……”
两人齐齐开口。
“你先说吧!”封青越做了个请的手势。
媚娆点点头,眸子没有直视封青越的双眼,而是望向哔哔啵啵燃烧的火堆,“你放心,今日这件事……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不会强行要你负责,还有……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封青越闻言皱起了眉头,“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什么叫当做从未发生过?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莫不是还想要逃离我的身边不成?”
媚娆错愕的抬起头,“可是你不是……”不是对凤七寻一往情深吗?这句残忍的话,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以前的确倾心于七寻,可是这么些日子以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人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也不是已失去,而是现在的幸福,所以我离开家,遍江湖的寻你,便是想要问你一句……”
封青越朝媚娆伸出手,目光深情的问道:“媚娆,你可愿意做我封青越的妻?”
媚娆捂住了嘴,眼泪顺着指缝滴落下来,而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妻子,此生此世,一心一意,矢志不渝。
望着怀中面色苍白且又浑身无力的女子,封青越忍不住一阵阵后怕:若是他刚才晚来一会儿,或者说压根儿没有出现,媚娆该是会经历和先前那个女子一样的地狱吧!
他拨开媚娆被汗水湿透的青丝,皱眉怨怪道:“傻丫头,我的一世清名算得了什么,哪有你的性命来得重要?更何况清者自清,我封青越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旁人的污蔑和非议,你这么做是何苦呢?”
媚娆勉强的摇了摇头,“你这么才是何苦呢?我不过是个残花败柳的身子,不值得你为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刚才若是被慕容幻察觉了你的用意,你岂不是会有性命之忧?”
“我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倒是你……谁说你是残花败柳之身了?看我不用一瓶鹤顶红喂死他!”封青越一脸愤怒的道。○
媚娆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旁人又不是傻瓜,怎么会平白无故喝下你给的鹤顶红?”
“你忘了吗?我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逍遥鬼医,就算鹤顶红不能用,我还是会有千种万种的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所以以后谁若是再敢说你是残花败柳,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得!我说值得便是值得!”
这是媚娆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些情话就算不是甜言蜜语,还是能让人温暖到骨子里。眼眶中莫名涌上了一股子酸意,似乎泪水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体味感动的滋味,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充斥在了全身。
察觉到媚娆的异样,封青越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媚娆想要回答,却发现一开口就是媚人的呻吟,而她的面色也开始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亦是急促了起来。别说是封青越了,就连普通人也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事。媚娆也想起来了,慕容幻刚才喂给了她一颗红色的药丸,名唤燃情散。
“燃…燃情散……”
“燃情散?”封青越闻言皱眉,继而起身走到慕容幻面前,在他身上下下上上抹了一通,却一无所获。
慕容幻露出了得意的眼神,好像在说:找不到了吧?我可是从来不会把解药放在身上的,要是想拿解药,先放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