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沣把锦被向上拽了拽,盖住了女子露在外面的香肩,轻笑着道:“我看着你睡,就心满意足了!”
“傻瓜!”凤七寻微嗔了一下,打了个哈欠,向赫连沣的怀里缩了缩,复又合上了双眼。
“我们回邕南吧!”赫连沣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凤七寻伸手环住他的健腰,似是漫不经心的调侃道:“怎么?王爷莫不是舍不得那些被你遣回邕南的美妾了?也是,那一个个都如花似玉的,可不是说舍弃就能……啊——”她话还没说完,就突兀的尖叫了一声,竟是某人偷袭了她一下。
“赫连沣,你这个登徒子!”她双颊通红的斥道。
赫连沣挑了挑眉,故作无辜的道:“我是闻到了一股子醋酸味,担心你又没安全感了,所以才急切的想要向你证明一下的!”
“证明?证明什么呀?”凤七寻一头雾水的道。
赫连沣一个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笑容戏谑的道:“自然是证明我只碰你一人,除了你,旁的女子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要不是做戏需要,他才懒得应付那些个莺莺燕燕呢!任其他的女子如何千娇百媚,他心里始终只有凤七寻一人!
凤七寻被他的情话说动了,不由得咬着下唇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回邕南?”
“我回邕南,是因为我想远离朝堂。离都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和向往的了,等到新皇的登基大典结束,等到柒陌和茜儿的婚事定下来,我们就远离京都,远离这个权力和欲望的忠心,同时也远离无止境的争夺和杀伐!”他轻吻了一下凤七寻的手,眸光淡然的道:“相信我,邕南虽然偏远,却是一个极其安宁祥和的地方,你会爱上那里的!”
凤七寻点点头,“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赫连沣轻笑着揽她入怀,将眉宇之间的一丝担忧掩在了眸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带凤七寻离开,似乎并不是一件那么轻易的事情!
听着凤七寻一连串的问句,赫连沣宠溺的挑起她的一绺秀发把玩着,振振有词的说:“也就是在我离开离都的前一晚,柒陌一个人偷偷潜进了岐王府,摸黑来到了我的寝殿,说是我羞辱了你,要和我决一死战!”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倒是想告诉你来着,可是在外人的眼里,我们正在冷战,而且你也没有来送我,我根本没机会告诉你啊!至于柒陌……他是铁定不会把这件丢脸的事情说出去的,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凤七寻握紧了拳头,沉声道:“这个混小子,真是什么祸都敢闯,幸亏我们只是在演戏,不然可没他好果子吃!”
赫连沣轻笑了笑,伸出猿臂把她揽进了怀里,不由得腹诽道:幸亏凤柒陌是他的小舅子,不然就凭凤家小王爷这个一根筋的脑袋,怕是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马车缓缓停下,外面响起了臻儿恭敬的声音,“王爷,王府到了!”
赫连沣率先下了马车,继而转过身,向凤七寻伸出了一只大手。后者抓住他的手,刚一跳下马车,就瞧见了恭候在岐王府门外的两排下人。他们一见到她从马车中出来,立刻恭敬地鞠了个躬,高声喊道:“恭迎王妃回府!”
凤七寻下意识的看向面色淡然的赫连沣,不解的问:“这是做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你宣布和我一刀两断之后,离都有不少的达官贵人都想着上雍王府向你提亲。我这么做既让府里的人明白,你才是岐王府的女主人,又能让那些垂涎你的男人们清楚,你——凤七寻,只能是我赫连沣的女人!”赫连沣语气霸道的说。
凤七寻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幼稚!”继而大步向王府里走去。
赫连沣宠溺的一笑,疾步追上面带羞怯的女子,“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是不能忍受别的男人觊觎我的女人!”说罢,他便趁着凤七寻没注意,突然拦腰抱起了她,径直走进了寝殿的内室,顺便命人关上了殿门。
凤七寻轻抵着他的胸膛,甚是不安的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赫连沣把她放到了锦榻上,大手轻抚上她细腻的面颊,笑容极是魅惑的道:“夫妻两人同处一室,除了那件事,还能做什么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