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寻急忙捂住脸,小声抗议道:“可是如果不先沐浴更衣,我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嘛!”
“你这副样子怎么了?你这副样子很可爱啊?放心吧!这里可是岐王府,你是我的王妃,谁要胆敢说你一句不是,我弄死他!”某人霸道的说。
凤七寻讪讪的笑了笑,暗自在心里腹诽了两个字——任性!
在赫连沣的独断专行下,凤七寻只得乖乖地坐在园中的花架下,看着下人们把一盘又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石桌,然后轮番的对用披风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的她行注目礼。这可真不能怪她,都是赫连沣太大男子主义,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衣着单薄的被别的男人注视,尽管那些上菜的下人根本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等饭菜都上齐了以后,赫连沣就冷着脸命令道:“你们都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王爷!”
下人们纷纷退下去之后,赫连沣挑眉看向侍立在凤七寻身后,纹丝不动的臻儿。
臻儿指了指自己,“奴婢也要下去?”
“你觉得呢?”赫连沣微眯着眼,里面的光芒分明暗含了红果果的威胁。
臻儿只觉周身的温度蓦地降了下来,急忙识趣的屈身行了一礼,“奴婢告退,王爷、王妃慢用!”
瞧见偌大的园子里,只剩下了她和赫连沣两个人,凤七寻立刻褪下了裹在身上的披风,乐呵呵的拿起碗筷,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等等……”
凤七寻抬眸,表情不耐烦的问:“还有什么事?都快饿死了,还不让吃饭?”
赫连沣转而坐到她旁边的位置,一手拿过她的碗,另一只手拿过她的筷子,笑得那叫一个阴险,“为夫来喂你!”
凤七寻撇着嘴道:“不…不用了吧?”
“难道你还有力气拿碗筷?”
不知怎的,凤七寻总觉得赫连沣这话里设了陷阱——如果她说没有的话,他铁定是要喂她吃饭了,可她如果说有的话,难保他今晚不会折腾的她明天没有力气!
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这么腹黑呢?
正在凤七寻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清朗的男声远远的传了过来,“姐,姐,我来看你了!”说话间,身着绛紫色锦袍、身形修长的凤柒陌就大步走了进来,俊秀的容颜上挂着爽朗而明媚的笑容。
凤七寻从没有一次觉得,凤柒陌来的这么是时候,简直就是她的救星啊!可是反观赫连沣却是黑起了一张脸,却又碍于对方小舅子的身份,不能发火。于是他转头看向已经走到近前的凤柒陌,皮笑肉不笑的问:“小王爷此时前来,不知有何贵干啊?”
偏偏凤柒陌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人,除了觉得赫连沣说话的语气有些怪异之外,并没有察觉到花架下瞬间冷凝的气场。他一屁股坐在了赫连沣对面的位子上,望着满桌的美味佳肴,舔了舔嘴唇道:“哇,好丰盛的午膳啊!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吧!”
眼瞅着赫连沣看向凤柒陌的双眼,都快能喷出火来了,凤七寻急忙笑着打起了圆场,“一起吃也好,人多了热闹。话说柒陌,你到底是过来干嘛的?”
凤柒陌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指着自己道:“我?”他瞧了瞧凤七寻异样的表情,又看了看赫连沣明显阴沉的脸色,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自己的存在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他咽了一口唾沫,猛地咀嚼了几下,咽下了嘴里的肉之后,才讪笑着解释道:“姐姐,姐夫,真的不是我想要来打扰你们新婚燕尔的美好生活的,是太子妃拜托我前来给姐姐捎一个口信的!”
“太子妃?荼雅?”
这下不止是凤七寻,就连赫连沣都难免心生疑惑,“她有什么事不能让宫娥来传信,怎么非要托你跑一趟呢?”
凤柒陌轻咳了两下,一本正经的道:“太子殿下要立侧妃,这种事情能让太子妃的人来传信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