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沣下了床,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手上的东西,淡声吩咐道:“王妃的东西先放在一边吧!她昨夜太过劳累,会晚些起床!”
丫环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强忍着笑意应声道:“是,王爷!”
凤七寻则一脸懊恼的钻进了锦被中,不服气的腹诽道:什么叫昨夜太过劳累?合着你要上早朝了不起啊?这么说话,让那些下人们怎么看她呀!
不过赫连沣的话也着实没有说错,经过昨晚整整一夜的索求,还有今早的折腾,现在的她别说是下床了,就连稍微动一动,都能感觉到腰酸背疼,要是一不注意动作大了些,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某些液体流出体外,着实让人尴尬至极。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没有勇气,让这一屋子的丫环看到赫连沣留在她身上的欢爱的痕迹。
于是,凤七寻只好缩在锦被里,瞧着赫连沣沐浴更衣。后者穿戴整齐后,又倾身钻进了锦榻中,轻抚着她细腻的脸颊,目光深情的在她的额头啄吻了一下,温声道:“好好休息,不用急着起床,还有……乖乖等我回来!”
凤七寻点了点头,“嗯。”
赫连沣满意的笑了笑,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瞧着凤七寻望着赫连沣的背影依依不舍的模样,臻儿不由得轻笑了笑,语气揶揄的道:“小姐,快别看了,王爷都走远了!噢,不对,应该改口叫王妃了!”
凤七寻白了她一眼,语带威胁的道:“你给我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臻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容狡黠的问道:“王妃,你确定你现在还有力气收拾奴婢吗?”
一句话,又把凤七寻说得红了脸。
这应是有史以来,凤七寻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没有刺鼻的血腥,没有焚天的大火,没有跗骨入髓的仇恨,梦里梦外都是温暖到极致的安逸,让人不舍得睁开双眼。
清晨柔和的日光透过雕花的窗,丝丝缕缕的照射进房间里,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折射出彩虹一般七色的芒。鸟儿落在窗前的花树枝头,叽叽喳喳的唱起了歌儿,仿佛想要唤醒沉醉在睡梦之中的人。
凤七寻先是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才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眸,不期然的对上了男子含笑睇着她的双眼。他点漆般的眸子里倒映出她惺忪的睡颜,有着往日里极难瞧见的猫一般的慵懒。她不禁俏脸一红,逃也似的想要蒙头躲进锦被里,却发现自己竟是一晚都枕在他的臂弯,而他铁一般的手臂则放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
顿时,她的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头顶传来男子的轻笑,赫连沣手上稍一用力,便把她贴上了自己坚实的胸膛,“怎么这会儿到害羞起来了?是谁昨晚像一只小野猫似的,怎么喂都喂不饱?”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昨晚的事情,凤七寻的脑海里立刻不自觉的浮现出那些香艳至极的画面——婉转的娇吟,彼此的痴缠还有他萦绕在耳畔,久久无法消散的喘息和低吼。
她赌气般的不去看他戏谑的双眼,语气倔强的挑眉反问道:“夫君这么说,莫不是觉得满足不了妾身?”
赫连沣闻言,蓦地沉了双眼,眸色渐次幽深了起来。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薄唇轻勾,表情中泛出些许危险的神色,“你说…什么?”
凤七寻急忙识趣的摆手否认道:“没有,妾身什么都没有说,是夫君听错了!”
“是吗?”某人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为了增加话里的可信度,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真诚无比的回答:“嗯,是的!”
赫连沣邪魅的一笑,微眯起的双眼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可是我分明听到你说,我这个做夫君的满足不了你……”他顿了顿,煞有介事的道:“本来还念在你初经人事,恐怕难以承受我无度的索取,所以我是一忍再忍,才只要了你那么几次,没想到反被你误认为是那方面不行。啧啧啧,看来,为夫真的很有必要好好一展身为男人的雄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