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姐被当成妖女斩了吧?”凤柒陌满是担忧的说。
赫连煜点点头,赞同的道:“王叔说的对,这一定是一个阴谋!所以如果我们想要证明七寻不是妖女,只有证明那个所谓的天降警示并不是上苍示意,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没错!”
“可是就一块破石头,怎么找证据证明是人为的啊?”凤柒陌一筹莫展的道。
“很简单,这既然是一个阴谋,那么石头肯定是近期埋进皇陵外的,所以我们要么找到石头是被人为掩埋的证据,要么找到亲眼见到有人掩埋的证人。其次,我们还要找一个能够鉴别古物的行家,他自然会告诉你这块石头的年份,是不是像它上面的文字那么久远!”赫连沣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我派人去找人证吧!”赫连煜率先开口道。
凤柒陌忙举起手,“那我去找鉴别古物的行家!”
赫连沣点了点头,“大家分头行事,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放过任何一条有用的线索!”
“是!”
闵竹轩的厢房内,凤七寻还在不安的等待早朝的结果,却见到房门被人踹开了,余怀瑾带着四名禁军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郡主,真是不好意思,怕是要委屈您去天牢住上几日了!带走!”
瞧着上前的禁军,臻儿急忙挡在了凤七寻面前,厉声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许动我们家小姐!”
“臻儿!”凤七寻按上她的肩膀,轻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神色不耐的余怀瑾,“放臻儿出宫,我跟你们走!”
赫连燮蓦地抬眸,凌然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穆罡,沉声道:“什么意思?”
“回皇上,简单来说就是凤姓的女子是红颜祸水,会危及到皇上的江山稳固!”话音刚落,穆罡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神情恳切的道:“皇上,这是天降警示,还望皇上为了我大凛江山千秋万代,当机立断啊!”
“凤姓女子…是说的凤七寻么?”赫连燮眯眼问道。
在他凌厉眼神的逼视下,穆罡蓦地打了一个哆嗦,“这…这微臣不敢妄言,不过凤这个姓氏本来就极为罕见,离都也不过就只有雍王府一家,而依这石上之字的意思,凤姓女子应是有着祸乱天下的倾城容颜,所以应是七寻郡主无疑!”
赫连燮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骇然的眼神幽幽的落在了正在被将士合力抬出的大石上,上面形状古老的字好似鲜活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他扑了过来。他沉重的喘息着,脑海中席卷出了这近一年来的记忆——由于凤七寻的出现,先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太子对他公然违抗,继而远在邕南封地的赫连沣也常住在了离都,虽然他是以交出手中的虎符兵权为条件,但是谁有真正清楚,赫连沣手中到底握有多少将士?几千?几万?甚至……十几万?
如今,赫连沣更是为了凤七寻,拿出了本该尘埃落定的遗诏,大有威胁逼宫之意!
“不详,这的确是不详之兆!”他喃喃的道。
天降警示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离都,翌日的朝堂之上,朝臣们纷纷对此事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并且根据意见的截然不同而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殷丞相为首,坚信天降警示必然不详,必须尽快除掉凤七寻这个妖女,以镇朝纲、安民心;另一派不用说也是以太子殿下为首,认为凤祸天下之言纯属无稽之谈,不能因此随意罔顾他人性命!
“皇上,这是上苍的示警,不可无视,大凛朝的万千基业,万不能毁在作祟妖女的手中啊!还望皇上下令铲除妖女,保大凛百年太平!”殷丞相言之凿凿的说。
赫连煜上前一步,皱眉道:“丞相此言差矣,父皇文治武功,大凛盛世清明,岂是一个女子便能毁掉的?如此罔顾郡主性命的迂腐之举,传出去就不怕被别国耻笑吗?”
“皇上,古有妲己亡商,褒姒灭周,女子之祸乱,不得不防啊!”殷丞相一派里的礼部尚书杨大人出言道。
“杨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妲己也好,褒姒也罢,都是君王的宠妃,我姐既不是皇上的宠妃,也未曾迷惑皇上,岂能和妲己褒姒之流一概而论?”凤柒陌愤怒的斥道。
杨大人冷哼道:“令姐如今已是待选的秀女,凭她的姿容心思,得到皇上的宠幸还不是早晚的事?现在不趁早除掉她,难道还等着她祸乱大凛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