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就算王爷不肯爱您,您也要好好爱惜自己啊!您不是还有皇上吗?皇上比任何人都疼您,比任何人都爱您呢!”
韩慧兰怔怔的抬起头,双眸含泪的问:“皇上?”
秀儿忙点头。
韩慧兰一把推开秀儿,跌撞着向前走去,“他才不爱我,他爱的是他的江山,是他的万民,是他自己!我?呵…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战利品罢了!是他!都是他!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一生,那个刽子手!”
“娘娘!”秀儿惊呼了一声,疾步追了上去,“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可莫要乱说啊!”
直到假山和小径重又恢复了安宁,回廊的廊柱后才缓缓出现了一个男子。男子面容冷峻,眉目冷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尤为惹眼。他紧握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柱子上,任由手背上血肉模糊却恍若未觉。
“看来就算是当朝天子、为人君者,也还是避免不了嫉妒这一情绪。”
淡然的女声莫名的响起,赫连燮蓦地回过头,看向从回廊尽头缓步走来的女子。女子青丝如墨,白衣胜雪,一张精致的面孔宛若精雕细琢的碧玺。
“你是什么人?”赫连燮冷声问道。
女子嫣然一笑,“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助皇上完成心中所想。”
赫连燮挑眉,“哦?你知道朕的心里在想什么?”
女子摘下了一片黄叶拿在手中把玩着,却在倏然之间把黄叶碾碎成灰,薄唇勾起冷笑,“皇上想让背叛你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赫连燮微眯起了眼睛,里面迸射出危险的光芒,“你到底是谁?”
女子盈盈一拜,“民女宋绮尘,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慧兰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却在看清楚挟持她的人是谁后,面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了欣喜。
“娘娘!皇后娘娘!”宫娥们在假山外大喊。
“我没事!”韩慧兰急忙出声,继而吩咐道:“你们都回去吧!留秀儿在这里就行了!”
“是,娘娘!”
待宫娥们依言退下去了以后,韩慧兰便让秀儿在假山外面把风,自己则一脸惊喜的望着面前容颜冷峻的男子,眸中漫上了些许期待,“沣哥哥,你特意在这里等我的?”
赫连沣拂开她紧抓着他衣服前襟的手,冷声质问道:“为什么?”
“嗯?”韩慧兰表情不解的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针对凤七寻?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不满地冲我来便可,为什么要针对她?而且还有意让她在皇兄和母后面前出丑?”
韩慧兰闻言,突然自嘲的轻笑了笑,半晌才开口道:“呵……我还以为你终于回心转意了,却原来还是为了她!你为了她来质问我,赫连沣,你居然为了一个女子,来质问我这个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呵…呵呵!”
赫连沣眸光阴沉,语气亦是充满威胁,“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你动凤七寻!韩慧兰,你是不是想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朋友?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她两句,你就跑过来质问我,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吗?”
赫连沣冷笑了一声,“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过些什么!”
韩慧兰欺近他,眸光哀怨的问道:“我做过些什么?我身为一国之母,你的皇嫂,我能做些什么?我不过就是出言为难一下她罢了,而且你看她应付的那么游刃有余,可真是让我想为难都为难不了呢!不得不说,沣哥哥,你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呐!”
赫连沣向后移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冷声道:“你别告诉我,马戏团的事情你一无所知?”
韩慧兰心下一惊,故作镇定的问道:“马戏团?什么马戏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