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寻闻言,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不是修罗司为什么那么厉害,而是他那般出神入化的身手,在赫连沣看来,竟然也只能落得个不见得有多好的评价吗?看来他这个祭月阁阁主还真不是一般的自负!
“臭屁!”她不由得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赫连沣挑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瞧见他幽深双瞳中泛起了危险的光芒,凤七寻不争气的服软了,连连摆手否认道:“没,我什么都没说,是你幻听了!”
“是么?”赫连沣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凤七寻急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当然是了!”
“你呀!”赫连沣宠溺的一笑,重又把她拥进了怀里,轻叹道:“幸亏你没有被……”他顿了顿,“……不然我怕是要悔恨终生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被韩硕糟蹋了,你便不会要我了,是吗?”凤七寻微扬着头问他。
赫连沣眉头一皱,扳过她的肩膀,一脸痛心的反问:“你怎么会那么想呢?我岂会因为你失身于人就不爱你?况且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小七,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对你的感情就那么肤浅吗?”
“是我问错话了……”凤七寻垂下头,面露愧色。
“罢了,你不过也是太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有此一问的。小七,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无论你将来变成什么样子,美丽也好,丑陋也罢,年轻也好,苍老也罢,你永远都是我心中唯一最爱的女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永远么……”那个她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的词语,那个她打心里都不会相信的词语,如今从他的嘴里缱绻而出,竟莫名的让她生出了些许向往,“永远,真的是一个很美好的词呢!”只不过有时候,会美好的让人绝望罢了。
“你不相信?”瞧着她落寞的表情,赫连沣挑眉问道。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凤七寻缓缓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瞧见松了一口气的封青越,“你可算是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凤七寻轻轻摇了摇头,“是你救了我?”
“那当然了,除了我封大神医,还有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举解开催情散的毒呢!”封青越语气颇为得意的说。
“封大鬼医还差不多!”凤七寻笑着揶揄他。
“嘘——”封青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而单手合十于胸前,“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这有些事啊可不能随便让人知晓,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凤七寻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配合的说:“嗯,封大神医的身份可不能轻一些路,要保密,,严格保密!”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还不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心狠手辣,居然给你下了这种药?”
凤七寻眼神嘲讽的冷笑,“除了韩家的人,还会有谁呢?”
封青越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是他们那一群坏坯子,整天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亏的我还一片好心想要治好那大少爷的腿,好缓解一下你们和韩家的矛盾,真他娘的是白费心思了。照如今看来,韩硕那腿瘸了也是活该!”
“你怎么就断定,对我有非分之想的一定是韩硕呢?”凤七寻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问。
“这还不简单?”封青越把凳子拉的离凤七寻近了些,有理有据的分析道:“韩泰是个莽汉子,哪里懂什么男女之事?韩旭虽然为人风流了些,但是我和他接触过几次,感觉得出来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至少像那种对女子下药的龌龊行径,他是绝对干不出来的,这不就剩下韩硕了嘛!再加上他原本就对凤九夜觊觎良久,你和凤九夜长得又一模一样,难保他不会对你动什么歪脑筋,所以这次的事情除了他,铁定不会有第二个人!”
凤七寻赞赏的点头,“分析得很对嘛!”
“过奖过奖!”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响起了男子藏匿了不耐的声音,“封公子,这都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时辰了,你到底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