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的!”凤七寻眼神坚定的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付不起的价码,还从来不会有办不成的事情。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在皇上决定让岐王爷领兵出征之前,找到帛渊并且把他带来离都!”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出三天,我一定让帛渊出现在绿华楼!”封青越自信满满的说。
“好!”
“那我先回去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凤七寻目送着封青越离开后,起身下了楼,却是朝着绿华楼的后院走去。
比起前厅的热闹非凡,后院要安静许多,俨然是两个世界一样。接连数日的大雪,后院的地面上都覆盖了厚厚的积雪,除了被下人们清扫出的窄径以外,其他地方都是洁白的一片,枯树上不时有断枝承受不住雪的重量,在一声脆响之后落了下来,扬起了一阵雪花。
凤七寻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朝着冰凉的双手哈了一口热气,却在听到熟悉的叫声后,原本冷若冰霜的脸色绽开了一丝极美的笑容。
她倏然转过身,看向快速奔跑过来的身形矫健的成年金钱豹,喊道:“银月!”
彼时的幼豹已经长成了一米多高,凌厉的眼神已然有了几分睥睨丛林的威势,但是在凤七寻面前,它还是那个爱玩爱闹的银月,一股脑的孩子心性,像极了它原来的主人。
想起凌祭月,凤七寻脸上仅有的微笑也渐渐敛了下去。似乎也已经好久都不曾见到凌祭月了,更是丝毫的消息都得不到。江湖中的事情,她向来不懂,也不去掺和,但是听封青越说,似乎是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正邪大战,双方皆是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凤七寻轻抚着银月的脑袋,望向暗沉的天空,似乎又有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下来,而她兀自出神的呢喃道:“秋去冬来,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回到楼上凤七寻的房间里了以后,她先是检查了屋外和窗外,然后才关好房门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浅抿了一口道:“我之所以恢复了容貌,还是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不想太子或者岐王爷卷入到这件事情里来。要知道,雍王府凤家虽然说不上是权倾朝野,但也算是手握重兵的世家,家父又极其爱面子,如果因为他们两人其中的谁,而让家父乃至凤家的颜面扫地,家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不会因为担心和凤家产生嫌隙,就不去帮你的!”
“我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接受他们的帮助,他们一个是当朝的太子,日后的即位还有江山的巩固,都少不了家父乃至凤家的帮助;另一个是大凛朝的战王,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被皇上推到战场上,皆是难免会和父亲公事,若是两人关系交恶,势必会影响军队士气,战争的一胜一败之间,事关的可是成千上万将士的姓名,马虎不得。”
“你想的倒是长远……”
凤七寻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扯出一丝苦笑,“我要真是想的长远,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更不会让自己沦落到失去名姓和身份的地步!”
封青越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那是因为你终究只是一个平凡人,而不是掌管一切的神明,会出现意外实属正常,毕竟人生是不可预料的,而不是一开始就规划好的。”
“你说得对!”如果人生一开始就已经规划好了,她根本不可能重生,更不可能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而是还会像上一世一样,重复愚蠢的所谓宿命。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倒是很想不遗余力的帮你,也不怕得罪雍王爷,可我毕竟实力有限,能帮的忙着实太少了!”封青越不无愧疚的说。
“不,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也很感激你,至于接下来嘛……”凤七寻起身缓步走到窗边,推开菱花窗,任由刺骨的冷风拂过她的面颊,而她兀自笑容自信的道:“这几天楼里的姑娘们得来的消息都指向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凛朝如今内忧外患、国难当头,亟需外力援助。”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们自然是不能做什么了,但是有人可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