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长相一样,她一照镜子,看见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也同样会恶心呀!”
“凤七寻!”凤九夜咬牙切齿的喊了她一声。
凤七寻轻瞟了她一眼,恍然道:“我怎么给忘了,会恶心也不一定是见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很有可能是……害喜,九夜,你该不会是怀上了凤柒翰的野种了吧?”
凤九夜脸色蓦地一白,厉声问道:“你说什么?凤七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个贱人!”
凤七寻眼神中氤氲着嘲讽,面上的笑容却是愈发灿烂,“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清楚什么?我清楚什么?”
“我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雍王府的郡主了,所以没有人会告诉你王府里发生了什么吧?”
凤九夜心里立刻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告诉我什么?”
“凤柒翰不是父亲亲生儿子的事情败露了,他狗急跳墙,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这里的一切包括了你和他之间的苟合……”
凤九夜微微一怔后,便冷哼着打断了凤七寻的话,“哼,虽然我被逐出了雍王府,但是不代表谁的话我都得相信——尤其是你,凤七寻,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信不信随便你,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而已。”
“事实?是你胡编乱造的事实吧!根本不存在的事情,二哥又怎么会交代呢?”
“事情究竟存不存在,你我心里都很清楚,至于凤柒翰……呵,也是他太过贪心,对你下了手还不够,竟然还妄想染指我。”凤七寻身体微微前倾,眸光诡谲的盯着已经对她的话半信半疑的凤九夜,语气轻蔑的冷声道:“九夜,我可不像你那么愚蠢,竟然会向凤柒翰那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屈服,所以……”
凤七寻秀眉微挑,“你说的莫非是……封青越?”
臻儿点了点头,语气不无同情的说:“正是。封青越近日每天都徘徊在绮霞居附近,而且都是满怀期待的过来,然后看着二小姐和表少爷打情骂俏,再然后就是一脸落寞的离开,日复一日的,都已经好一阵子了!”
“是么……”
凤七寻没想到像封青越这样的花花公子,竟也会有这么长情的时候。她一直以为封青越接近她,讨好她,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罢了。等到新鲜感一过,他自然会厌倦她,到时候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他放弃。
只是照臻儿的描述来判断,封青越不仅没打算放弃,似乎还有越陷越深的趋势——凤七寻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觉得那里的青筋在隐隐跳动。
“再等等看吧!封青越那样的纨绔子弟,一般不会有太长的耐心。”她淡淡的道。
臻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对凤七寻的话表示怀疑。她是没瞧见封青越的那副模样,见天儿的守在绮霞居门外,手里还拿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不过似乎从来都没送出去过,因为凤九夜每次都是韩硕上前敲门的时候才会出来,一脸媚笑的把韩硕迎了进去,又紧紧关上了院门。封青越就站在原地,一脸哀怨的望着紧闭的院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儿。
不过说来也奇怪,就在她们的马车到达绮霞居的时候,往常每天都准时伫立在绮霞居不远处的封青越竟然没有出现。
“诶,封青越今天居然没来吖!”臻儿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脸的惊奇和疑惑。
凤七寻对此倒没觉得有多奇怪,正如她所说,像封青越这样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对女人的耐心向来有限,他们或许会挥金如土的去讨好一个女人,但是绝不会耗费大把的时间去等待一个女人!
“我们进去吧!”她淡声道,缓步上前推开了绮霞居的院门。
就在凤七寻和臻儿进入绮霞居,并且把院门重新关上了以后,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从距离绮霞居最近的隐蔽处闪身走了出来,脸上是一副惊骇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就在半个时辰以前,他还亲眼所见凤九夜送走了韩家的公子,然后关上院门回来绮霞居,而刚才竟然又有一个凤九夜进入了绮霞居?!!!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和凤九夜一模一样的女人进入了绮霞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