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夜回过身,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心里的吃惊绝不亚于方才,因为面前站着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哥凤柒翰。
“你——”她指着凤柒翰,一时说不上话来。
反倒是凤柒翰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猥琐的攥住了她的手指,无所谓的说:“其实我一直都感觉自己不是老爷子的种,至于是谁的种,我才不在乎呢!不过——”他顿了顿,上前一步欺近凤九夜身畔,单手挑着她尖尖的下巴,语气暧昧的道:“既然不是兄妹,那么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我是不是就可以染指了?”
凤九夜背部抵着假山,双手推拒着凑近的凤柒翰,语气严厉的说:“难道二哥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秘密?什么秘密?”凤柒翰挑眉,唇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或者胸有成竹的说:“三妹妹年纪小,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话说出去,别人信了那才叫事实,别人不信的话,只能是造谣!”
“你怎么知道父王不会相信我的话?我是他的亲生女儿……”
凤九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柒翰打断了。他摇着自己的食指,颇为自信的说:“这不是他会不会相信的问题,是他要不要相信的问题。难道你认为堂堂的雍王爷,会让自己背负被人戴了绿帽子的臭名吗?”
凤桓那种视名誉如同生命的人,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养了近二十年的儿子其实是个野种。这个发现,让凤九夜瞬间苍白了脸色,“那你想怎么样?杀了我灭口吗?”
凤九夜一直不肯叫出那个男子的名字,哪怕在情欲最难以控制的极致处,她依旧咬着嘴唇,固执的不肯在他的引诱下,呼唤出他的名字。因为或许对其他任何人来说,凤柒翰这个名字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代号,而对凤九夜来说,那个名字是意味着屈辱,就像是一并枷锁锁在了她的心头——尽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凤柒翰毫无血缘。
是的,凤柒翰不是凤桓的儿子,而是莲姨娘同其他人珠胎暗结的结果。
“适可而止吧!凤柒翰!”凤九夜霍的站起身来,转过头看向被她推开的凤柒翰,语气不屑地道:“你以为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以后,我还能把你当成庶出的二哥看待吗?你以为在知道了你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之后,你还能继续厚颜无耻的做雍王府的二公子吗?就算如此——”她轻蔑的眼神,上下扫视了凤柒翰一眼,冷哼道:“雍王府和太师府旗鼓相当,你一个庶出的二公子,又怎么能比得上韩硕那个嫡出的少爷呢?”
庶出和嫡出,大概是每一个嫡出子女的骄傲,也是每一个庶出子女不能言说的痛。
凤九夜不加掩饰的鄙夷,终是惹恼了向来玩世不恭的凤柒翰。他一步步的逼近凤九夜,在她疑惑而恐惧的目光中,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了床边。
“凤柒翰,你想做什么?”凤九夜挣扎着问道。
凤柒翰挑眉冷笑道:“呵……我想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他把她重重摔到了床上,自己则倾身压了上来,眸光狠厉的说:“九夜,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我也知道你一心想要攀附太子那个高枝,可是你以为赫连煜会要你这只破鞋吗?他看中的是凤七寻,是凤七寻!”
凤九夜挥手扇了凤柒翰一个耳光,沉声质问:“你说谁是破鞋?你凭什么说我是破鞋!啊——”她惊呼了一声,却是凤柒翰撕扯开了她的衣服,“凤柒翰,你放开我,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做那档子事,我让你放开我!”
“闭嘴!”凤柒翰厉吼了一声,伸手紧捏着凤九夜的下巴,双眼紧锁着她的,“你让我放开,我就得放开吗?你难不成还以为自己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吗?别人都得依着你,顺着你?九夜,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在这里,在现在,我要做那个掌控一切的人!”说罢,他便俯身堵住了凤九夜的嘴。
“唔……”凤九夜死命的挣扎着,可是任凭她怎么拍打,凤柒翰仍旧稳如泰山,对她的挣扎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