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胡说八道,看我不先撕烂你的嘴!”她板起脸,故作严厉的威胁道。
臻儿急忙摇了摇头,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说:“&¥¥&……”
“好好说话!”
“小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臻儿放下手,可怜巴巴的求饶。
凤七寻清浅的笑了笑,而后问道:“对了,皇上是怎么处置九夜的?”
“奴婢一直想和小姐说来着,皇上把处置三小姐的决定权交给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本来想直接杀了三小姐的,结果韩老太君出面求了请,所以太后娘娘只说要削去三小姐郡主的名号,然后把她逐出雍王府,贬为庶民!”
“逐出王府,贬为庶民?呵……”
“是啊,都怪韩老太君,没事做多管什么闲事啊!”臻儿脸上摆出了一副不满地表情,想着差一点就能要了凤九夜的命,心里便更觉得可惜了!
凤七寻脸上倒没瞧见多少遗憾,反而多了几分欣喜,“我早就料到韩老太君会替九夜求情——九夜是她的亲外孙女,于情于理她都不会置之不理。我只是没想到那枚扳指的作用如此之大,竟然会让太后对九夜施以这么严厉的惩罚!”
“小姐的意思是?”
“这次的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似乎是听到了好消息,凤七寻顿时觉得精神立刻好了很多,就连刚刚还让她疼得死去活来的伤口都没有那么疼痛了。她微眯起了眼睛,吩咐道:“臻儿,备马车,我们即刻回去雍王府!”
“可是你身上的伤……”
“无妨,这点伤可阻止不了我去见证九夜地狱生活的开始!”
“是!”
臻儿目送着两道修长而英挺的身影消失在太医院门口后,才关上房门,转身朝凤七寻走来。后者则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脸色突然比刚才更加惨白起来,额头和鬓角的冷汗像水一样滴落了下来。
“小姐!”臻儿惊呼了一声,疾步走到床边,担忧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扶我…躺好……”凤七寻张了张嘴,费力的道。
臻儿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凤七寻躺回了床上。瞧着她紧闭的双眼还有越抿越紧的嘴唇,臻儿害怕的整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语无伦次的问道:“怎么回事儿?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小姐,你别吓奴婢啊!小姐!”
“……我没事。”凤七寻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这才安抚了紧张的臻儿。
“那你刚才?”臻儿的情绪虽然平复了,却还是对凤七寻的话半信半疑,刚才凤七寻那般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吧?
似是看穿了臻儿的想法,凤七寻解释道:“不过是刚才动作有点大,扯动了伤口……”
“小姐应该早点告诉奴婢的,怎么能一直忍着呢?”
“岐王爷和太子都在这里,我要是说了,不是更走不了了?”
臻儿气恼的一跺脚,“小姐!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走不成,大不了咱们就住在宫里了!要是有哪个碎嘴的宫女敢乱嚼舌根子,奴婢就撕烂她的嘴!”
瞧着臻儿忿忿然的模样,凤七寻不由得低声轻笑道:“你呀!这宫里的宫女多了去了,背后议论主子的更不在少数,你还能把她们的嘴都撕烂了?”
“那就能撕多少就撕多少!”
“呵…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宫之主了?想撕谁就撕谁?”凤七寻笑着揶揄,继而握住臻儿的手,幽幽的道:“我也并非执意要回雍王府,我只是一刻都不想在宫里多待。”皇宫是地狱,是牢笼,是曾经赋予了她一切又夺走了她全部的地方,她此生只恨不能逃离这里,怎么还会想要在这里久待呢?
“可是太子殿下……”臻儿眼神闪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太子他怎么了?”
“小姐你是不知道,殿下今日兴许是惦记你的伤势,在寿宴上一直心不在焉,所幸没出什么差错。不过奴婢瞧皇上和皇后的脸色,似是对殿下的表现极为不满,所以后来殿下请求留小姐在重华宫养伤的时候,着实被其他的妃嫔和皇子们冷嘲热讽了一番……小姐,殿下或许考虑的不如岐王爷周全,但他真的是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