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现在都快要没什么知觉了。

他给汪富使了个眼色，让汪富搀扶着他往段长雍那边走去。

此时，他的小腿一直都在流血，裤子下面已经染成了红黑色。

显然是伤得不轻。

段长雍之前距离他不算很近，所以没怎么关注他的腿，只是一直看着他的面部表情。

本来已经他脸色苍白，是因为见到自己的缘故，没想到是因为失血过多。

他拧眉，仔细地看了一下刘营城的腿，抿唇没说话。

刘营城脸色越发的白了，他给汪富使了个眼色。

后者连忙聪明的出声，“没错，当时我也在场，国防军校的学生和教官确实是携带了枪支，那枪支并非是军医大学的枪支。”

只要是海市军警的人，没有人会不知道段长雍最擅长的就是观察。

一旦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段长雍会最快的发现，而且在脑海中构思出犯罪时的场景和可能会留下来的证据。

可以说，段长雍是整个海市，最有名的犯罪学高手。

针对于各种各样的罪犯，他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见解，也能够最快的掌握犯罪证据。

这就是他完全不敢在段长雍面前疏忽大意的原因。

“刘校长，刚才我和雪雪的对话，你也听见了。对于雪雪所说的事情，你有什么样的看法？你是做过？还是没做过？”

段长雍心底很清楚刘营城是做过这种事情的，那些犯罪的证据，他也看到了一部分。

但是，仅仅只是一部分的证据，他就能够确定刘营城就是犯人！

可以说，那些证据，都是决定性的，就算是刘营城想要脱罪，都没有任何办法。

可能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被他糟蹋的女孩会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