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华翎是她的影子不错，但是华翎也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他并不是块木头，也不是杀人机器。

他有资格去爱别人，也有资格做他喜欢做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不能影响她的事情。

华戌深深地看了华紫菀一眼，他不得不说，华翎确实是跟对了主子。

丫头虽然看起来冷血无情，但实际上她的心比天下任何人都要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主人会对自己的属下那么好。

好到会因为自己的属下，不惜和自己的亲表哥翻脸。

“好。”半晌，华戌嘴唇动了动，才吐出了这一个字，眉梢眼角满是淡然。

他不会用强权征服一个人，更不会用强权征服华翎。

因为这样，不仅仅是对华翎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对华翎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他认真了。

虽然华戌是她的表哥，也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之一。

但是华翎也是，而且华翎从她少年时代的开始到现在，都一直陪伴着她。

他在她生命中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他是她唯一的影子，她也只认准他这一个影子。

所以，如果单单比较两个人对她的重要程度，华翎对她来说，要更加重要。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把手，更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了他为她提前做好的准备，习惯了她每次出手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她不会将这些东西归结于自己教导属下有方，很明显，如果没有华翎，现在她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不是所有的影子，做事情都能那么周全。

华戌怔了一下，他并没想到，华紫菀会为了华翎那么认真地跟他说话。

而且，这说出口的话，还那么的郑重。

像是对他的请求，又像是对他的警告。

好像华翎对她的重要性，比他想象中要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