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许沫然为那画为那案子,忧心重重,他就没来由的生气。
这郑力不过是一个混混,若连他都找不出来,那这些手下真的是白养了。
杨桦恭敬应声:“是!”
霍于寒随即又开口了:“银空,我不在时你跟着太太,一定要保护好她。”
范银空忽然被点名后精神抖擞,他声音响亮的答应:“是老板,太太去哪我就去哪。”
“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霍于寒话落下后便扬手示意他们离开。
随后,书房安静了。
霍于寒则带着沈凌来到二楼的客厅。
沈凌表情死灰的问:“有酒吗?”
此时此刻他真想醉一回
若不如此,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连夜跑到许家去找许志明拼命。
霍于寒什么话也没说,走到酒柜取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开盖陪沈凌喝了起来。
沈凌喝了一口之后,声音哑然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后悔当年在她离婚的时候没有回来把她们娘俩带走”
这话勾起了霍于寒隐藏于心底的某些难言的回忆,他声音低沉的应:“去年我在大马路上遇到了狼狈不堪的小沫,那个时候,我亦是非常后悔两年前那一面过后没有强势融入她的生活里,那时我真想把许安阳那渣给跺了扔海里喂鱼。”
霍于寒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说道:“别人想疼都没有资格去疼的宝贝就这么被他们这些人渣欺负了”
其实,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对许安阳起了杀念,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
听到这些。
沈凌握杯的手更紧了,而他也显然已经把霍于寒当成了可以共享秘密的好朋友,他幽幽接了话道:“我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幸福我便不再去打扰她,只做朋友就只做朋友,可许志明那个人渣竟然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