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然在霍家老宅里听到霍于寒在书房里打电话。
“让那人务必不要露馅了,一定要让郑力相信他只是个买画的人。”
待霍于寒挂断电话后,许沫然拿着杯柠水敲门了。
“端茶倒水这种活说了不让你干,怎么都不听话?”霍于寒走近后从许沫然手中接过杯子。
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心疼没有错。
“拿杯水而已,不是什么体力活,我能拿。”许沫然一手搭在他手上,一手扶着后腰进门了。
“可我就是看不得你做这些事,累着了可怎么办?”霍于寒扶许沫然在沙发上坐下后目光幽幽。
“霍先生,你太夸张了。”许沫然眸眼弯弯,貌似心情不错的样子。
兴许是因为听到他刚刚接了电话的原故。
霍于寒不等许沫然问,便毫无顾忌的开口告知她,“郑力联系了买家,是我们的人,只要他打消疑虑就一定会出来交易的。”
许凤梨也不多说,她把粥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随后便安静的坐在床边陪着老太太。
自入院后,老人家就一直这样了,郁郁寡欢,任谁劝都没有用。
看来也是被打击得太多了才会这样,再也没有以前的那些嚣张蛮横了。
变成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太太,许凤梨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太习惯了。
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妈竟然也能放下脾气,放下脸面,像个平常老太太一样安安静静的。
许老太太忽然又开口了,但这回她把视线从窗户外面收回来了,“后天就是她结婚的日子了吧。”
老太太口中的她正是季若初无疑。
“是的妈。”许凤梨抬眸对上老太太的视线,目光相交,生出的也有只有陌生。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许老太太入院的这段时间里想了很多很多,如果不是这次,她也不会反省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
直到今天,她才发生,活了大半辈子做的事情机乎没有一件是对的。
白活了
“季若初婚礼当天我会接您出院的。”许凤梨知道老太太闷了,但出院这事得按计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