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的视线转移到了霍先生身上,她犹豫道:“七月”
今早上霍先生就打电话回来让人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清洁消毒了一遍,七月也被安置在了范银空那边。
“医生说了孕妇要尽可能不接触宠物,七月我让银空接到后面洋房去了,等你生下宝宝后我们再让它回来前院好不好?”霍于寒声音温和一字一句的向许沫然解释着。
他知道没有提前告诉她这么做不好,但为她和孩子的健康着想,这事必须落实。
“那我可以偶而去看看它吗?”许沫然略带请求的开口了,她抬起满含希翼的眸子望着他。
仿佛像是在等一个重大决策一样。
“可以远远的看一下。”霍于寒抬手点了点许沫然那俏挺的小鼻子,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他爱她,舍不得,也不容许有一点点的纰漏,而他也只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健健康康的。
说到这许老太太气得胸膛急促起伏,家门不幸啊!
惹了杨云岚那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算了,还白白替人疼了这么多年的野种!
一想到许安阳不是她亲孙子,就像是一口血冲出喉咙吐不出咽不下的感觉。
“对,从来你在乎的就只你的面子。”许凤梨心头的痛楚难掩,她悲戚的哭泣道:“你可知道你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给一个婚内包养无数小三的油腻中年男?你又知道不知道自我嫁给高远之后天天遭到家暴他打我的时候谁又会心疼我呢?我想哭,我反抗,甚至我想死——”
这些事触及到许凤梨心底最痛的伤,每一个字说出来仿佛都是在她心头划上了深深的一刀。
直到最后血肉模糊。
“你惹事还有理了?”许老太太的惊讶仅是一两秒,待反应过来后她再一次责骂许凤梨。
只因重男轻女的思想腐蚀了她的大脑,如今的她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自己受人指指点点失了面子。
“我一定会和高远离婚的,为了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母亲卖了自己一辈子的婚姻,我觉得一点也不值得。”许凤梨的语气坚定不移,而她始终相信自己能斗得过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