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素素和白桃前后上了车,席所谓坐上了副驾驶,车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许沫然怔怔地看着他们车子离开的方向,霍于寒霸道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上车。
待两人上车后,慕小天便驾着车子往怡林居方向开去,两人一路上都保持着沉默。
霍于寒紧握着许沫然的手不松,许沫然似是知道挣扎无用,所以她也不打算浪费自己的力气。
待车子停在怡林居主宅门口时,霍于寒才肯松开许沫然的手,得到解脱后的许沫然下了车提步朝屋内走去。
她自顾自地在玄关处换鞋子,换完鞋子后直接朝楼梯走去,余光分毫未给身后的男人,俨然把当他成了透明人。
霍于寒在她前脚刚踏上阶梯时便开了口:“喝完牛奶再上去。”睡前喝温牛奶这事奶奶嘱咐过他,即便这会心里有火气可她依旧在他心上。
“嫂子,二哥都是喊我啊谓,你也喊我啊谓吧,喊席医生有些生分了。”席所谓对许沫然的印象不错,兴许是因为她仗义相救了千素素的缘故。
白桃一双杏眸瞪得如同牛铃一般圆,嫂子?许沫然什么时候有对象了?她们怎么不知道?
散去酒意的千素素安分得像只小绵洋,从小大到她没怕过谁,唯独对席所谓有着很深的恐惧感。
源于他举针筒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以前生病时曾被他强行扎过屁股针,那感受可以说是痛到没朋友……
席所谓来到白桃面前,他嘴角隐着一抹笑意:“你好,我是席所谓。”
“你好席医生,我是素素和小沫的室友白桃。”白桃从千素素身后走了出来,她笑得有些尴尬。
被男神们撞见她耍流氓能不尴尬吗?
霍于寒的视线从许沫然身上离开,他迈着英挺的步伐走上前朝白桃和千素素伸出了手:“你们好,我是霍于寒!”伸手那瞬间代表他放下了身份,以平等姿态同她们交谈。
而这份无声的尊重则源于他的小妻子,夫妻本是一体,她的朋友自然也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