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是不会少块肉,可是会心塞。”许沫然扬起不施粉黛的脸蛋怼他,心里早已把他狠狠暗骂了个遍。
“那就继续塞。”霍于寒轻描淡写丢给她一句话后,直接把她的手执出被窝。
他的眼眸很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只红肿的无名指,手指上的婚戒依旧耀眼,只可惜被那只微红的手指抢了风头。
“……”许沫然有火不敢发,她垂下眸不再看他,更不敢看那只带了戒指的手,不用看她也知道手被自己整成了什么模样。
肯定是又红又肿。
可她心里依旧不服气,戴的时候不征求别人的同意就算了,她摘她的又碍着他什么事了?
霍于寒一个用力便把许沫然从床沿拉回床中央,强势地在被窝里握住她的手,声音无比冷淡:“想半夜掉到床下去是吗?”
许沫然脸蛋烧红,这人是在暗讽她睡觉不老实,她听出来了,气恼的挣着他的手,“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霍于寒攥紧那只软弱无骨的小手,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对上她清冷的美眸唇角微勾,“脸这么红,你心虚什么?”
许沫然一噎,这男人真是……她不招惹他,他却非要来招惹她!
“我脸红是因为我热,我热,知道吗?”许沫然一本正经的扯了个谎,她轻启红唇继续道:“你撒了谎,心虚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哦,很热吗?我看看……”霍于寒自动过滤了许沫然后面那句话,语毕后他的大手往她后背的衣服下摆探去。
“你干什么?”许沫然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她用力挣扎着欲要逃离他,奈何挣不开他的钳制。
“不是说热吗?我看看出汗了没?”霍于寒嘴角隐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到她羞涩或是炸毛的模样后,他有种弥足珍贵的感觉。
“哎,你别……男女授授不亲……”许沫然感受到背上那只温热的大手后,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