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太过震惊,她开始有些语无论次了,“你……这是做什么?”她不敢深想,心底顿时涌出一丝不安。
戒指意味着什么?他懂,她也懂。
可她假装不懂。
“你要低调我没意见,现在不想办婚礼也依你,既然结婚了就不能没有婚戒。”霍于寒一脸认真说道。
“……”许沫然本想说我不在意,或是,其实你不必如此认真的,但对上他那双慑人心魂的眸子后,想说的话在嘴角溜达一圈后又被她咽回了肚子里。
霍于寒动作轻柔地拿出盒子里的女戒欲要套入她的无名指里,那只闪着银色光芒的戒指灼痛了许沫然的眼眸,原本伸直的素手在刹那间握成了拳头。
婚礼,婚纱,戒指,这些东西本该美好的,可他们这段含有利益在其中的婚姻不该拥有这些东西,亦是不能,她许沫然不能亵渎了这些本该美好的东西。
“霍先生,戒指是不能乱送的。”许沫然抬眸,那双宛如秋水般的瞳孔梨花带露,还透着清新秀丽的媚色。
怡林居二楼的主卧室。
许沫然从浴室内里出来后便坐在梳妆台上擦脸,听闻卧室门打开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地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不用看她也是进来的人是霍于寒,她自动的屏蔽了他的存在。
她承认自己是个记仇的女人,一直都是。
霍于寒关上门转身的瞬间便把视线放在了许沫然身上,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只见女人一头黑发如瀑,身材苗条,不言语时静如姣花照水,引人遐思巧笑。
他知道她有情绪,也不自讨没趣了,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他走了出来。
待他看到空空的房间后紧蹙起眉头,视线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才发现站在阳台外打电话的许沫然。
霍于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朝许沫然走去,步伐轻盈到让人不曾察觉他的出现。
许沫然的电话刚挂断腰间便多出一条胳膊,她慌忙推搡身后的男人,“你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