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素素问:“别的宿舍都是四个人,为什么我们宿舍只有三个?”
白桃兴致勃勃回她:“我们宿舍也是四个,只是那位同学对宿舍的条件不满意,所以申请了外住。”
“原来如此。”千素素恍然大悟。
白桃声音微挑提问:“小沫,我怎么听说啊姨七月底的那场画展取消了?”
许沫然沉默了好一会后应道:“嗯。”黑暗中,有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小情绪在黑夜里有绝堤的趋势。
“是出什么事了吗?”白桃隐隐不安。
“没事,睡吧。”
心底的那道伤终是难以治愈,对于母亲,许沫然无法若无其事的提起,每每想起便会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一旦提起那咸涩的眼泪便会轻易泛滥。
凭着母亲是著名画家的身份,即便现在没有公开噩耗,但这个消息迟早也会被曝光,和前世一样……
对母亲和外公她都有亏欠,对于室友千素素许沫然更是愧疚不已,这一世她会尽力不让这一切再发生。
愿外公能身体健康,愿母亲的冤案查清,愿室友的笑容能一直如初见。
两人从教室里走出来后,一路上又迎着众多同学的议论声回到寝室。
白桃识趣的没有再提杨黎科和季若初的事情,许沫然洗澡出来后如约接到了霍于寒的电话。
她站在寝室阳台上听男人在那头絮絮叨叨,她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高冷如冰山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话多的时候。
许沫然看着安大的夜景思绪飘得有些远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得到她的回应,便轻唤了她两声。
“小沫,小沫。”
“嗯。”许沫然的思绪被拉回,她刚刚在想千素素,想着要怎么做才能帮她躲过渣男的劫难。
霍于寒在电话头温声询问:“在想什么?”
许沫然沉吟了好一会后开口:“月底要月考,最近一段时间学习会比较紧张,周未我想留在学校复习功课。”
电话那头的霍于寒久久没有出声,许沫然以为他生气了,半响后他开口回应声音略微低哑:“听江青说你的室友都是外省的,若她们周未不回家,宿舍环境吵杂你也没法学习,还是回怡林居吧。”
许沫然有些惊讶他知道的竟这么多,一个集团领导人不都是很忙的吗?有的人甚至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可霍先生怎么就有这么多空闲时间去了解她的事情呢?
实在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不早了。”许沫然采取了不予理会的态度,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折磨人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