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沫然的皮肤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袭向她的大脑,被困意缠住的她微微挪动了身体,闭着眼帘轻声喃喃了一句:“七月别闹……”
身后的男人蓦然一怔,他竟被她当成了那只赖皮狗?
不不不,这不是他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
现在他应该关心的是,那只赖皮狗也这么亲过她吗?
这层理解让霍于寒的占有欲陡然发作——
他的大手顿时环上许沫然的细腰,轻松把女人纳入自己怀里后低头在那白皙的颈脖上又是一阵轻吻。
细碎的吻宛如雨滴一般落在了许沫然敏感的后颈上,从他鼻腔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悉数落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触电般的酥麻感顿时袭遍她全身……
许沫然回屋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她的行李很简单就几套衣服和几本书,还有一台笔记本。
看到笔记本就想到她上次录了杨黎科和季若初出轨的视频,那视频已经被霍于寒没收了,至今她都没好意思问他要回来,这不是脸皮薄或厚的问题,倒是有种做坏事被人抓包的心虚感。
霍于寒让人置办的衣服她一件也没带,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怎么能坦然接受?
许沫然翻到书里夹着的照片后眸光微软,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母亲那张温婉清丽的脸庞,思绪一点一点浸入回忆里。
即便相框没有了,可她还有照片在呢不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想开些似乎也不算太糟糕。
许沫然躺在床上把玩着今天从杨云岚那里拿回来的怀表,原本空洞的内心仿佛驻进了一抹暖阳,困意来袭后她抱着怀表渐渐入眠,早已把那个还在生气的男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凌晨,霍于寒带着一身烟味从书房回到主卧,待他看到床上的女人又把身上的薄被踢开后,不由自主地提步朝她走去,昏黄的夜灯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一股清华贵雅的气质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霍于寒动作微轻地拉起被子帮她盖好,女人手中的怀表在夜色下闪着银色的光芒,他从她手中抽出怀表打开看了一眼后,便把它置放在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