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火中烧,而她却淡定自若!
“说得你好像有人要似的……”顾唯笑颜如花,一张小嘴亦是毒得很。
“喜欢我的男人都不止绕安城一圈,你竟敢说我没人要?”安瑶从小被人夸着长大,那里能受得了别人这般嘲笑。
顾唯笑着附和:“既然安小姐有很多人抢着要,那就拜托你赶紧移步吧!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毕竟我一个没恋失的人是肯定要吃饭的!”
安瑶一听到“失恋”这词,面上难堪到了极点,她气愤地跺了跺脚后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去。
怎能不难堪?
她tuo光躺床上都被男人拒绝,这是她身为女人的最大耻辱。
表白一而再再而三遭拒,和倒贴送上门的有何区别?
霍于寒有钱有才有本事,她就是喜欢他的薄情,喜欢他的狠厉!
无可救药——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整个楼层机乎没什么人,顾唯倚靠在门边静静看着里面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她勾唇笑得一脸明媚。
霍于寒是何等的冷情,她早已知晓,她和杨桦他们一起跟在他身边数年,出席的酒会应酬多得数不清,她从未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另眼相看过。
若安瑶不是席所谓的表妹,想必也不会有机会同研达合作,她愈加放肆只会让霍于寒对她漠然置之。
顾唯不耐烦地看了看表,口气稍显鄙夷道:“安小姐,适可而止吧!”
安瑶听见她那嘲讽的语气后,蓦然抬起头看她,“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
顾唯轻佻的睨了她一眼幽幽道:“我们老板什么人,这么多年你自己摸不清楚怪我咯?”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是你自己作的,跟我没半毛钱关系。
顾唯透露了霍于寒的行程给她,可房卡是席所谓给安瑶的,顾唯不会傻到去做让霍于寒生气的事情。
“顾唯你……”安瑶气得一张小脸涨红不已。
没错这么多年她竟然摸不透霍于寒的性子,究竟是有多失败?
“前段时间在美国是你自己非要进我们老板房间的,明明是你自己想睡的他,昨晚在慈善晚宴也是你自我感觉良好而主动告的白,硬要戳破那层纸的人也是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后果自然是要自己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