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昕安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天晚上心欢老师接到警方的电话说你出事了,我们便直接调头回来了,许安阳也是当天晚上被警方带走的,后来我们在医院呆到了天亮,心欢老师说她要回一趟许家,当时她没有让我跟去。”
“我们约好了下午要去局里做笔录,可我怎么也联系不到她,我害怕出事便报了警,当我们赶到许家时,心欢老师已经……”许沫然静静听着谢昕安阐述着那些她错过的,懊恼的事情。
“你确定第一案发现场是别墅门口?而不是在房子里,也不是楼梯处?”许沫然仿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伸出手把谢昕安的手握得紧紧的。
“我确定!当时地上还有好大一片血迹,案子还在调查当中,死因尚未不明。”谢昕安笃定的说道。
“许志明告诉我说,我母亲是脚底打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还说她头着地……”许沫然痛苦地摇了摇头。
“许志明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谢昕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沫然,心情也随之浮动了起来。
“安姐我父亲他在骗我……若尸体的第一案发现场是门口的话,那我母亲有可能是从二楼阳台上摔下来的!围栏那么高,不可能是意外——”许沫然声音微微哽咽了几分,眼眶泛红似有泪珠在眸子里打转。
安城。
许沫然在母亲葬礼的这一天突然接到外公病重的消息,心情也随着阴霾的天气一起跌到了谷底,她静静坐在走廊上单薄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噩耗令她难过不已,可她得留下来处理母亲的后事不能及时回到外公身边,安城与d市不算近,将近一千八百多公里的路程,一南一北。
她想见外公,想必外公也想见母亲吧!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几天许家人都没有再来闹事,从母亲遗体的火化到处理遗物,许沫然全程没有再流过一滴眼泪,仿佛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又或者是她的眼泪早已在太平间里流完了。
这时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朝许沫然走了过来,轻润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沫然小姐,这是你要的资料!”说话的女人是她母亲的助理谢昕安。
“安姐,谢谢你!”许沫然双手接过谢昕安递过来的文件袋,目光微热。
自从那天她在天平间昏迷被杨桦抱出来后,谢昕安就和前世一样一直在医院里照顾她陪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