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眯着眼打量冷夏寒,“你是查贪·官执行人助理?查贪·官怎么查到我头上来,我又不是官,我凭本事赚钱,还要被抓?
外面乱传的事,你也信?老让我背锅,对匪城不感兴趣,谁霸占关我屁事,别扯到我头上来。别人乱传我什么都无所谓,但不要扯上我妻子。”
江总满腔怒火,他少背锅过吗?拉他当挡箭牌,呵呵!他妻子是谁都能议论的?想议论他也不允许,她都走了二十三年了,她死时不能安,死后也不放过她吗?
她做错了什么,天要如此对她?
他好久没留意外面说什么了,不知道是否有说她的。
“江总,误会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妻子的死因。”
冷夏寒注意他的反应,但江总没反应,冷静得很。
“死因?呵,从前都没人理,你现在问我死因,查贪执行人助理。”
最后冷夏寒还是没知,江总妻子的死因。
看来很难从江总口中知道什么!他得绕道抓。
他戴回面具,下车。
冷夏寒在外面买了吃的,便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