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擎天是杀伤性超级强大的武器,释放的剑风可是反物质,只要擦到一下都会瞬间湮灭。”
“什么?”敖寒一时吓得面色苍白,“我还以为是只对深渊生物有效果呢!”
“依据协定,应该会有保护日月擎天不被轻易抢夺走的护剑师。”敖筱娇又托起腮,“难道你们去的时候没有和护剑师交手吗?”
敖寒摇摇头,“我和圣清銮髑可没有遇见什么护剑师,但到是遇到了一头龙的尸体。”她低下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圣清銮髑因为太饿还把尸体的肉扒下来吃了……”
敖筱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又很快恢复镇定,“护剑师遇难……莫非也有谁知道日月擎天的位置?”
“日月擎天的位置不是应该很隐秘吗?”敖寒震惊,“而且我也很好奇圣清銮髑为什么会有说明日月擎天埋藏在哪儿的图纸。”
“的确是隐秘,但也并非隐秘到找不出来。潜入敌后的我,不仅仅是为了提供准确的情报给前线,更是为了想方设法地找出任何一点和禁剑有关的信息。它们的力量足以力挽狂澜,终结战争。”敖筱娇眉头紧锁,“顺带一提,镇天曜会有图纸的原因是艾天御和上古锻剑师的关系很好。”
“为什么他们要铸造这么危险的武器?”
敖筱娇短叹一声,“说来话长。总之,已经有不速之客盯上了日月擎天是不容置疑的。你把它放在堡垒里面了吧?”
“嗯。”敖寒颔首。
“应该暂时不用担心日月擎天的安危,但是你却陷入危险之中了。”敖寒望着敖筱娇指着她的机械手指,疑惑地眨了眨双眸。“他们既然能杀死护剑师,说明实力不容小视。如果你真的被盯上,他们肯定会不计代价地问出日月擎天的下落。从现在开始就要提高警惕,注意身边的一切异常。”
“好……好的。”敖寒颤音说。她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完全没有准备,自己突然就被奇奇怪怪的抢剑组织给盯上了。不过这倒也是正常,毕竟日月擎天不是普通的剑,而是能左右一切的毁灭的禁剑。但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危险,而是圣清銮髑的,因为她也跟着自己去拔过日月擎天,如果他们抓到圣清銮髑可就糟糕了。
“管好自己,没必要担心镇天曜。”敖筱娇盯着敖寒说,血眸仿佛是要看穿一切,“她可不是省油的灯,至少在九州是的。”
“嗯。”敖寒仰首望望天,发现太阳已经在往西边落去了,便暗呼一声不好:时候已经不早了,她还要去看看盖娅呢。她抱住敖筱娇的右上臂,撒娇道,“爸,我现在带你去看看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大方美丽的姑娘吧?”
“我说过了。管好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看漂亮姑娘。”敖筱娇把她的手甩开。
“我答应过她,回来的时候要和她打声招呼的。”敖寒略微沮丧地说,“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敖筱娇怔了片刻,点头道,“活在世上的确不能无情无义,去看看也无妨。”她刚起身没走几步,又回头望着满面喜色的敖寒说,“但是,最好不要到处纤染红尘,沾花惹草。如果非要到处惹是生非,心是会死的。”
“当然,我向你保证就是了。”敖寒嘿嘿一笑,调皮地蹦到敖筱娇的身前,欢快地带起路。
在敖寒的带领下,她们都是抄近路飞行。“就是这儿了。”敖寒一边说着,一边收起翅膀降落在盖娅家的大院中。敖筱娇也跟着降下,收起了她宽大的三对翅膀,环视四周,发现敖寒口中的姑娘所住的地方别具一格:灰色的高墙由花纹斑驳的漏窗装饰,大门是喜庆的红色,门把手上的狴犴生龙活虎,阁楼屋顶的四角雕饰有长龙。想必能住在这里的不是富贵人家,也是被请来做工的仆人,难怪如敖寒所说的大方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