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不仅仅停步在批判,还强调个体的力量和精神,并试图清洗所有道统所带给人类的污秽,他定义自由,什么是自由?就是一个人有自己承担责任的意志。就是一以坚守分离我们的距离;就是一个人变得对艰难、劳苦、匮乏乃至对生命更加不在意;就是一个人准备着为他的事业牺牲人们包括他自己。
尼采鼓励拼刺与勇气,他说最富精神性的人们,他们必首先是最勇敢的,也在广义上经历了最痛苦的悲剧。但他们正因此而尊敬生命,因为它用它最大的敌意同他们相对抗;不害怕无价值的事同样可能是心灵的伟大。他不觉得矛盾是件坏事,一个人只有充满矛盾才会多产。只有灵魂不疲沓,不贪图安逸,才能永葆青春。
这些在正统哲学家眼中近似疯子的呓语的异端学说,在胡瑜非和李粟生这些迫切的想要像他们父辈一样建功立业,打翻旧世界,建立新社会的热血青年听来却是最有蛊惑性的革命宣言,胡瑜非那时就对此一边大段的背诵,一边击节赞叹。
但这些李粟生最为推崇的品质,早就已经从胡瑜非身上彻底的消失了,胡瑜非变成了现在这个怕这怕那,满嘴仁义道德的,这也让他小心,那也需要提防的懦夫了。看到曾经的偶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才是李粟生心中最为沮丧的点。
李粟生就有一种很想找人好好发泄一下的情绪,想了一想,就把电话打给了刘升妹:“你在什么地方啊?”
“在世杰运财公司呢,”刘升妹现在对于李粟生有一种认命的淡然,“找我有事啊?”
“我现在很想让你陪陪我,你没什么事情就去老地方找我吧。”
李粟生说的老地方,是他在自己旗下公司开的宾馆中一间专用的房间,当然了公开层面没有人知道这件宾馆所属的集团公司跟李粟生有联系。李粟生平常做道德君子惯了,在自己家人面前也是一副很正派的形象,而且他的妻子也算是二代子弟中的一员,他们父母之间在战火纷飞的岁月就建立起来了深厚的战友情谊,他们的婚姻也是这个战友情谊的延续。
所以跟其他女人的事情是不能让他妻子知道的,于是他就在这家不是很显眼的宾馆中开了一个专用的房间,用来跟刘升妹这些他的情人幽会用。
李粟生这么说,刘升妹并没有丝毫的抵触情绪,就好像是李粟生叫她过去陪他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已:“行啊,我半个小时就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