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结婚了吗?”江宇看着胡俊森问道。
“您还真是一个疼孙女的好爷爷啊,可以往这个方向去联想。”
“这可是个大消息啊,”江宇笑着说,“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孙女她肯定很高兴的。”
看到江宇这个样子,傅华心中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华人圈子,时运还真是往大陆转移的,以前都是大陆的人追港台的明星,是港台的明星带动着整个华人圈的流行文化,那个时候香港的四大天王,台湾的小虎队都是风靡两岸三地的天皇巨星。
但现在潮流变了,港台的人们也开始追逐迷恋大陆的明星了,带动潮流的已经是大陆的明星了,这可真是时移世易啊。他笑了:“看到江董这个关切的样子,我开始觉得粉丝经济似乎是一笔大生意啊,可惜的是我没有这方面的资源,要不然倒是可以往这个方向做些投资的。”
江宇笑了:“傅董啊,我知道你现在手里是握着一笔资金的,急切地想到一个投资的方向把钱花出去,但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急切,越是急切,越是容易犯错误的。你刚刚才赚到了一笔钱,现在也可以放慢投资的脚步,沉淀一下自己,看看到底往什么方向投资才是最适合你们公司的。”
“你不用担心错过机会的,手里有钱,机会总会有的,但是如果贸然的就把钱花出去了,损失钱倒还在其次,关键是手中空空,就是遇到合适的机会也是没辙的。”
“对对,”胡俊森说,“江董这是经验之谈,你现在跟我不同,我是急切地想要为唯一娱乐找一些可以提升股价的题材,而你就没这个迫切性了,大可以沉淀一下自己,思考一下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傅华想想倒也是,自从熙海投资成立以来,开始时东一榔头西一棒的,找到什么项目就去做什么项目。后来请到了董建国做总经理,董建国也建议过公司往什么方向发展,但是因为董建国做了一些违规的操作,这条路子并没有走到底。
这之后,他一直就忙碌于手中项目的具体操作,并没有就公司整体发展的思路进行过思考。虽然也赚了些钱,但顾及的只是眼前的利益,公司发展并没有一个长远的战略。在这样子,在这样遇到什么项目做什么项目,靠天吃饭的做法是不行的。
也许真的应该听江宇的话,静下心来思考一下了。
“是啊,信息就是财富,”这时胡俊森笑着说,“香港这一点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只有快速地对信息做出反馈吗,才能追的上财富的脚步,比别人抢先一步赚到钱。”
傅华看了一眼满面红光的胡俊森:“你的反应还不过快啊?唯一娱乐这才在内地上市几天啊,就跑来香港收购上市公司了?你能不能放慢脚步等等我啊?我觉得现在跟你比起来,要落后好多啊。”
“别在我面前装了,你还落后我啊?”胡俊森笑着说,“我赚的只是纸面财富,你赚的才是实实在在的钱。你来之前我跟江董讨论过了,你这一次狙击辉丽集团和馨园集团,收获颇丰,恐怕比唯一娱乐上市拿回来的钱都要多的。”
傅华对此有些惊讶:“你这个说法有些夸张了吧,唯一娱乐是内地上司公司啊,募集的资金肯定是不少的。”
胡俊森摇了摇头:“我还真是没夸张的,唯一娱乐上市募集的钱又不是都归了我们公司,很多方面的人都要从中分一杯羹的。你以为我是钱多的撑得来香港收购公司啊?根本就就不是那么回事,我现在是需要拿出足够的题材来撑起公司的股价,然后公司才能从中获益的。”
傅华看了胡俊森一眼,他内心中是认为胡俊森这话不应该当着江宇说的,就算是大家都是朋友,这种相当于公司底牌的情况还是不应该当着江宇面说的。
胡俊森笑了:“你不用看我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江董是个通透的人,这一次又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的底牌他很清楚的。”
江宇也笑了:“傅董啊,你不是资本圈内的人你不知道,实际上胡总说的这些基本上都是圈内公开的秘密了。对于圈内人来说,一家公司上市了,它募集的资金有多少,花费的成本有多少,这其中包括台面上台面下的成本是多少,圈内人心中都是有一本账的。他说的没错,这一次唯一娱乐上市赚的钱肯定是没有你在辉丽集团和馨园集团身上赚的钱多的。”
傅华笑笑说:“看来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了,我还想说现在的地产行业越来越不好赚了,做项目的利润越来越薄,下一步我是不是也把熙海投资想办法弄上市呢?”
“你的熙海投资不是发展势头挺好的吗?最近又赚了一大笔钱,”胡俊森看着傅华说,“你真的没必要现在就急着把熙海投资弄上市的。”
傅华笑笑说:“我没你想的那么风光的,虽然这一次我在港股市场上是赚了点钱,但是却得罪了一些人,原本想在深圳发展的一个项目也不得不出售。现在下一个项目在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呢?现在地产界的形势又这么不好,我也拿不定主意公司下一步要不要拿地继续开发,所以我公司的前景是很不明朗的。”
江宇点了下头:“傅董有这个顾虑是对的,我个人的观点,包括香港在内,整个地产行业已经开始步入下行轨道了,那种暴利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下一步整个地产行业必须要过紧缩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