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一定啊,葵姐现在是自己把自己给困住了,如果能解开自己的心结,不再去纠缠跟你的旧情,我相信她应该会跟你见面的。我要你答应我,真要见了面,不要跟她说这件事情。”
傅华被万红梅说的有点愣住了,他还会再见到小葵吗?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因为明白冯葵的个性,一直也就没再去找机会让两人复合。他是知道冯葵在美国的,真是想找她的话,也不是找不到的。倒是找到了又能如何呢?见了面又能如何呢?
这么长时间过去,好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他们很难再找回当初在一起时候的心境了。也许重逢带来的并不是什么欣喜,反而会是一种尴尬的。有首歌不是唱过吗,相见不如怀念。怀念的时候,一切都是很美好的,但见面之后就要面对很对实际性的问题,怀念的美好也就不复存在了。
傅华苦笑着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即使有一天我们真的重逢了,有些美好也是永远都找不回来了的。这一点你葵姐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不会看不到的,所以我们基本上是没有再见的可能了。”
万红梅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你们俩究竟在玩什么,好像都很想念对方,但是却又不想真的见面。”
“这有什么搞不懂的,我们想念得都是我们记忆中的那个她(他),但时过境迁,我们想的那个对方已经不存在了。这也就是诗中所说的那个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的道理吧。好了,我们不去谈这些事情了,说说你手里都掌握了什么可以对付馨园集团和许副市长的武器吧。”
万红梅看了傅华一眼一眼:“你先告诉我你们三个人是怎么一个计划,要做什么来打击馨园集团?”
“其实我们的目标很简单,就是寻找对馨园集团不利的点,让市场上的人知道馨园集团存在很多问题,借而打击馨园集团在股市上的股价,做空馨园集团。”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跟万红梅合作,傅华也就不再隐瞒他们的计划了,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并没有说出辉丽集团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
而辉丽集团才是此次计划的重中之重,乔玉甄和余芷青都想着借助打击馨园集团,从而拉低辉丽集团的股价,借而在市场上收取辉丽集团廉价的筹码。不到最后的时刻,这张底牌傅华还是不想揭开的。太早揭开底牌,很可能会给余芷青和乔玉甄造成困扰的。
“那我们的目标就是相辅相成的了,”万红梅笑着说,“你在找的那些点都是无法给馨园集团造成根本性的伤害的,只有先整倒了许副市长,馨园集团没了靠山,才会受到沉重的打击的。”
“这你不说,我也知道。不过我们这一面的人都是商人,商人都是不愿意跟政治有太多的牵连的。而且整倒许副市长这件事情,既是蜜糖,也是毒药。整倒他确实是能对馨园集团造成致命的伤害。但是许副市长并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他身后还牵连着一堆的人呢,这个打击面可不小。”、
傅华尽力把头扭到了一边,想要抗拒万红梅给他的诱惑,他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的了,即使他可以不去看,他的鼻子也能嗅到万红梅身上女性的那种淡淡的好闻的香味,他还是难免心猿意马。
扭头姿势上还别扭,傅华索性也不扭头了,就这么直视着万红梅。曾经六祖慧能看到寺前的旗幡被风吹动,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如果心不动,万红梅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再魅惑,也不能让他乱了阵脚的。
傅华就看着万红梅笑了笑:“你别曲解孔圣人的话,他说的是到了七十岁就能够想什么就做什么,还能够不违规。我现在离七十岁还有些年头的,还没办法做到从心所欲的。”
看到傅华的眼神已经不再躲闪她的身体了,万红梅笑了:“你行啊,这么快就能稳住阵脚了,是我的身体不够看,还是你的自制力真的够强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风话了,你不是要跟我合作吗?跟我说说你手里究竟掌握了些什么吧?”
“你现在相信我了?”
“你都对我这么坦诚了,”傅华笑着瞟了万红梅的身体一眼,“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傅华一直不愿意接纳万红梅跟他结盟,一方面的原因确实是有点对这个女人半信半疑,另外一方面他也是不想把许副市长搅进这件事情来,那样子会把整件事情搞得更加复杂的。而且难度也会加大很多。
但在万红梅搞了这一出之后,他开始重新思考要不要接纳万红梅了。万红梅其实也不是那种毫无廉耻的女人,她出身世家,而世家子弟往往是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搞这一出也是有豁出去的意思。
另一方面,万红梅搞了这一出之后,把整个脸面都交到了傅华手里,如果他还是坚决不接纳对方的话,也就相当于把万红梅的脸面放到了脚底下狠踩。双方也就等同于反目成仇了。万红梅一定会想尽办法破坏他们算计馨园集团和辉丽集团的计划。
别看万红梅现在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好像是个低眉顺眼任他摆布的女人。但傅华并没有忘记这个女人另外的一面,这个女人在深圳那边是打下了万爷的名号的。匪巢那里面玩的,也都不是普通小老百姓可以玩的游戏。
这个女人估计是跟余芷青、乔玉甄一样,既有能放下身段,魅惑柔软的一面,也有心肠狠辣,打击敌人不择手段的一面。傅华担心真是反目成仇的,他们这一方就多了棘手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