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余芷青对傅华的麻烦能够顺利得到解决感到十分的高兴,一口就答应了许公子的要求。
许公子就又把余芷青的酒杯拿起来放在了余芷青的面前,然后也碰了一下余芷青的杯子:“来干杯。”
余芷青很自然的酒端起酒杯要喝,傅华却在这个时候伸手过去,从她手里把酒杯拿了过去,笑着说:“你就天来的时候不是说感冒了不舒服吗?感冒了又怎么能喝酒呢,这杯酒我替你喝好了。”
余芷青有些错愕的看着傅华,她根本就没说自己感冒了,傅华这是在搞什么啊?
许公子也稍稍楞了一下,随即就不高兴的说:“傅先生你这是搞什么啊?阿青好好地,一点都不像感冒的样子。不行,这杯酒她答应跟我喝的,答应了就必须要喝。”
许公子说着就想伸手过去把傅华手中余芷青的那杯酒给拿过去,但他的手刚碰到傅华的手的时候,傅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拿稳杯子,酒杯就掉在了地板上,一杯酒就全部洒在了地板上。
“对不起,对不起,”傅华赶紧连声道歉说,“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一下。”
许公子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他叫道:“姓傅的,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玩花样,你想护着你的相好是吧?行啊,她的这杯酒既然你想替她喝,那我就让你喝个够好了。”
说着许公子就给傅华的酒杯倒满了酒,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塑料袋里有四五片白色的小药片,许公子把药片全部倒进了傅华的酒杯里,药片很快的就融化在酒里了,然后冷笑着说:“你不是要我帮你跟林喆打招呼吗?可以啊,你把这酒给我喝了,我现在就可以给林喆打电话。”
余芷青就看了傅华一眼,她明白傅华为什么要把她那杯酒抢过去不让她喝了,原来傅华发现了许公子在她酒里动了手脚。傅华能够发现许公子对余芷青的酒做手脚是因为他觉得许公子把余芷青的酒杯拿到他面前太过刻意了。
陆丰曾经跟他讲过酒吧里面的猫腻,像许公子这种刻意的要把酒杯拿来拿去,其实就是在制造动手脚的机会。从许公子把杯子拿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开始,傅华也就留意他手头的动作了。果然当许公子把酒杯再拿回余芷青的面前的时候,许公子手心里就有一片白色的东西落进了酒里。
许公子也很聪明,白色的东西落进酒里之后,他拿着杯子的手稍稍晃动了一下,让白色的东西可以融化掉,然后才把酒杯递给了余芷青。这一切只是因为傅华刻意的留意才会发现,否则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的。
余芷青就说道:“许公子,大家都是朋友,需要玩这么大吗?”
许公子拿起酒杯推到了余芷青面前:“今天本公子的兴致上来了,就是想玩这么大。阿青啊,你如果不想他喝你喝也行啊。我倒是很想看你们这对相好的互相恩爱的镜头。”
傅华叫道:“芷晴,别理他,我们走,大不了南林工业区这个项目我不做了。”
“想走,这可没门,给我拦住他们。”
原本傅华和余芷青进来的时候,就有四名保镖模样的男子站在许公子坐的沙发后面,此刻许公子一叫嚣,四名男子就窜到了傅华和余芷青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许公子邪笑道:“走不了了吧?跟你们说,我酒里加的料可是我花大价钱才买到的,有促情的作用,要不你们俩一人喝一半,在我们面前表演一下爱情动作片的戏码?”
傅华和余芷青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那一瞬间很奇妙的他们都明白对方眼神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几乎异口同声的叫道:“去你的吧。”
在叫出去你的同时,傅华和余芷青同时站了起来,余芷青抄起她面前的那杯酒就砸向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保镖。余芷青用酒杯砸保镖只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真正的戏码在傅华这一边,傅华也同时有了动作,他拿起茶几上的黑方酒瓶就往茶几上狠狠的一砸,酒瓶瞬间就被砸碎,傅华手里只剩下瓶嘴尖锐的部分。
傅华丝毫没停顿,就转身把许公子抓了起来,立马就把手中瓶嘴尖锐的部分逼在了许公子的脖子上。
“还真是被你说中了,”余芷青笑着说,“我们要去的会所就叫匪巢,是深圳这边一个牛人建的,专门提供给朋友玩耍的。”
“还有这名字?这名字工商也能注册上?”
“注册什么啊,私人地方,不对外营业的,招牌什么的都没有。只有会员才能够出入。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几个玩的投缘的朋友提供个消闲解闷的场所。像你这种陌生人,只有我这样的会员带着才能够进土匪窝里面去的。”
说话间,地方就到了,从车里面看,匪巢是一栋建筑面积不是很大的平房,平房也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就是红砖绿瓦,很像是一栋普通的农舍。不过平房的院子却是很大,四周都很空阔,周边也没有什么高层建筑,感觉上从平房里往外看,目光所及都是绿油油的草坪,视野一定会很广阔。
傅华感觉上这地方还在市区,只是位置已经有点偏了。而且这个匪巢绝对不会想外面看上去的那么普通,里面肯定是内有乾坤。
余芷青的车驶进了院子之后,就有人从平房里出来,接过了余芷青的车钥匙,将车开走了。醒目的红色法拉利被开走之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看上去就又成了一间普通平凡的农舍了。
余芷青就挽着傅华的胳膊走进了平房里,平房里并没有什么豪华的布置,只是有一个跟宾馆一样的接待前台。平台里面有几个服务员模样的人在忙碌着。平台旁边就是一部硕大的豪华电梯。
傅华和余芷青进来之后,那几个服务员也没跟他们打招呼,只是低着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余芷青带着傅华走到了电梯面前,掏出一张卡刷了一下,电梯门就打开了,两人走进了电梯,门关上之后,电梯就开始下降,电梯门再打开的时候,就是金碧辉煌的大厅了,大厅里的男男女女成群,或坐或站,正聊得热闹。原来匪巢真正的主体部分是在地下。
一个油头粉面,衣着华丽,个子不高,模样精廋,怀里搂着一个妖艳女子的青年男子似乎认识余芷青,看到余芷青就笑着说:“阿姐,你最近的口味可有点变啊,居然喜欢上这种有点土气的北佬了。我跟你说,他们这种外强中干的,在床上还不如我的表现好呢。”
余芷青抬手就在男青年头上凿了一个爆栗,面带着笑容说:“这么说你被北佬上过啊?”
“那倒是没有,我又没那爱好。”
“没有你怎么知道他们外强中干啊?这是我一个北京来的朋友,别瞎说八道。”
“我还以为是阿姐新的相好呢,”男青年笑着伸手对傅华说,“不好意思啊,有些误会。我是阿立,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朋友姓傅,你可以叫他傅先生。阿立,许公子到了没?”
“他到了有一会了,在拐角沙发那里。”
“那行,我带我朋友过去跟许公子打声招呼。”
余芷青就带着傅华往拐角沙发那里走,傅华便问道:“这个许公子是何方神圣啊?”
“他只是纨绔子弟一枚,跟我玩的好不错,不过他父亲是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只要他能帮你跟林喆打声招呼,我想林喆就不会再在南林工业区项目上为难你了,你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原来余芷青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啊,别说,这个办法直接干脆,是能最迅捷解决他的麻烦的办法。虽然说馨园集团现在财大气粗,已经是全国十大地产公司之一。但是老话说民不与官斗,馨园集团应该不会为了一个项目就跟在地的分管领导别苗头的。
说话间就到了拐角沙发那里,傅华看到一个干瘦的男子坐在了沙发中间的位置,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脸色晦暗,皮肤松弛,两眼无神,两眼下面是两个很大的眼袋,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有点酒色过度。
男子左右两边,各有一名妖艳的女郎,正在剥着零食喂着男子吃。先是左边的女郎说:“公子,你张嘴,尝尝我剥的葡萄。”
男子就长大了嘴巴,女郎就把剥去皮的葡萄放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问道:“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