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子,”沈韶祺的脸腾一下就红了,想要把手从夏彦非手里抽出来,但是夏彦非却有些霸道的握住了不放,她就有些娇羞的说,“夏先生,你快松手,一会儿服务员还要送菜进来的。”
这时榻榻米包间的房门被推开,服务员送进来一碟什锦生鱼片,夏彦非这才松开了沈韶祺的手。沈韶祺拿起筷子夹鱼生吃,借此掩饰她的窘迫。鱼生入口绵软,回味鲜甜。里面有黄狮鱼、比目鱼、三文鱼和墨鱼卷,配了绿芥末和胖大海末。味道甜丝丝的,很清爽很甘甜的。
夏彦非倒是见惯了大场面,因此对服务员看到他握沈韶祺的手,脸上丝毫没什么异常,他也夹了几筷子的鱼生吃,然后笑着说:“这几天我有事,一直没腾出时间来跟你见面,有些想法也没告诉你。现在我们见面了,可以把我的想法跟你说说了。我准备帮你在北京买一套房子。”
“夏先生,别跟我开玩笑了,”沈韶祺苦笑着说,“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比台北贵多了,我可买不起。再说了,好像我听说北京的房子还限购,我可能连买房的资格都没有,你让我怎么买啊?”
“限购限的只是那些没办法的人,”夏彦非自信地说,“这一点你放心,我能帮你拿到购房资格的。至于买房子的钱,你放心我来帮你出。”
“夏先生,你有这份心我是很感激的,”沈韶祺说,“但买房的钱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虽然职位很高,但是也是拿固定薪水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的。”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夏彦非自信的笑笑说,“我这个行长每年的分红都很高的,在北京买栋房子实在是很小意思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沈韶祺看着夏彦非的眼睛问道,“你这么做算什么啊?金屋藏娇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在英国的妻子和孩子了?”
虽然沈韶祺心里已经是肯了的,但是夏彦非有家室这一点却是她心理上的一个难以迈过的坎儿。她可不想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骂她是小三的。
夏彦非心思敏捷,关于他有家室这一点脑子里马上就有应对之策了。他笑笑说:“我一直没跟你说我这几天在干什么。这几天我没跟你联系实际上是因为我英国的妻子回来了。”
沈韶祺脸色变了一下:“我说呢,你妻子回来了,你自然就不敢来见我了。现在大概是你妻子回英国了,你就又敢出来请我吃饭了。夏先生,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清楚,虽然我跟你相处的相当的愉快,但是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要去破坏别人家庭的念头。”
“我也没叫你破坏别人家庭啊,你听我说完,”夏彦非笑着说,“我妻子这次回来,是想告诉我,她已经厌倦了这种两地分居的生活,而且她现在在英国生活的很好,不想再回国了。所以她提出来要跟我离婚。我这几天都是在陪着她咨询如何办理离婚手续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吗?”沈韶祺有些错愕的看着夏彦非,“你真的在办理离婚?”
“我骗你干嘛,”夏彦非神色自若地说,“不过有一点比较麻烦,当初我和妻子是在英国办理的结婚手续,现在要离婚,就需要办理比国内对很多的手续,时间也会拖长,所以我希望你能对我多一点耐心,我会尽量争取快一点办好离婚的。”
其实夏彦非和刘虹雁这一次见面,两人并没有一个字谈及离婚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是两个红色家族之间缔结的婚姻,这里面牵涉到了很多复杂的利益关联,想要离婚要比通常的那种婚姻复杂的多。离婚甚至会影响到夏彦非的未来发展。
因此即使在受到刘虹雁明目张胆的威胁之后,夏彦非也没动一点点的念头要跟刘虹雁离婚。但是在见到沈韶祺之后,尤其是沈韶祺说了要回台湾的话之后,夏彦非突然觉得他真是舍不得放走沈韶祺的。
他身上是有浪漫气质的,骨子里对沈韶祺这种能跟他谈论古诗的女人就有一种天生的欣赏。他想要拥有这样的女人。而刘虹雁却是一个功利心很强的女人,又常年不在他的身边,即使跟他是结发夫妻,那种结发之情这么多年之后也是变得很淡了。
交代过场面话之后,刘运财就带着他的人马离开了。傅华看着他们离开,心情却并没有轻松下来。刘运财并没有让他带来的人动手,并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刘运财跟刘升建不同,他能够在北京这个地面上有一番局面,说明这人是有谋略的,也许他会想办法阴他一把。这可是不得不防的。
晚上回家,冷子乔已经先回来了,正在书房里玩电脑。傅华故意到冷子乔身后去看了看,嘴里嘟囔道:“你的屁股也不大啊。”
冷子乔纳闷的看着傅华:“你今天是怎么了,魔怔了吗,进门别的不干,先来看我的屁股大不大,我的屁股大不大与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这么说,是因为有人偷着给你看过相,说你是宜子之相,娶了你,包生儿子的。”
“去去,什么人这么下流啊?还偷着来看我的屁股?”
“不是别人了,就是你那位宝贝同学的伯父,他今天带着四名彪形大汉来找我谈判来了,那场面真的不是盖的。”
傅华就把今天看到的刘运财抖大衣,抽雪茄的架势跟冷子乔说了,逗得冷子乔笑的是花枝乱颤:“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啊?需要这个样子吗?”
“他认为是需要的,他觉得这么做能虎得住我。他还提出来让我把你让给刘升建,说你嫁给他,刘家就会后继有人了,说条件让我随便开。子乔,我这才知道你是这么值钱的,感觉我没答应他,一下子损失了好多个亿一样。我的心好痛啊。”
“呵呵,你现在后悔也来得及啊。”
“那我可就打电话给刘运财,说我答应把你让给刘升建了啊?”
“你敢,”冷子乔说着就扭住了傅华的耳朵,“如果你敢把我卖了换钱,我就把你这耳朵撕下来。”
“哇塞,你凶的好像一个母夜叉啊,我还是把你卖掉比较安全。”
“呀呀,你现在胆子肥了啊。”冷子乔说着手上就加了把劲,“看我怎么治你。”
傅华疼的叫了起来:“哇哇,你还真扭啊,你这个女人也太不识逗了吧,我如果真的舍得放弃你,直接就答应刘运财了。”
“呵呵,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是我不喜欢你拿我开这种玩笑,我是个人,不是什么可以交换的物件,虽然你最终没有那我去换钱,但是你谈论这件事情的口气还是把我给物化了。而且你还把没换当做是对我的莫大的恩德。”
说到这里的时候,冷子乔手上又加了把劲:“对此我很生气,我又不是你的奴隶,你有什么资格拿我去交换啊?”
傅华也意识到他有点冒犯了冷子乔了,就说道:“对不起啊子乔,我只是想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玩笑,逗你一笑而已,并没想到别的方面。诶诶,你赶紧松手,真的很痛的。”
冷子乔这才松开了他的耳朵,笑着说:“这一次算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让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拿来开玩笑的。”
“好了,姑奶奶,我记住了,这下子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