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那个要好的女同学跟我说,听同学说,大前天晚上,刘升建跟朋友出来喝酒,结果跟邻桌的人发生冲突,结果刘升建被邻桌的人暴打了一顿,这几天一直在住院。”
傅华心里就有些幸灾乐祸了,难怪这几天没人送花去金牛证券了,原来是刘升建躺在医院里不能继续送花了。活该,那么贱的一个人是应该受点教训了。
“傅华,真的不是你找人干的?”冷子乔半信半疑的问道。
傅华这时才意识到,好像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他是直接跟刘升建发生过冲突的人,而在发生冲突的当天晚上,刘升建就被人打的住院了,那他岂不是就变成第一嫌疑人了?
“当然不是我了,我还犯不上对刘升建使用这样的手段的。刘升建是一个很贱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对头啊?”
“但是现在跟他对上的可只有你一个,我的同学都觉得可能是你找人干的。”
“我再跟你强调一遍,不是我干的,我问心无愧。”
“我也没说就是你干的啊,”冷子乔笑着说,“我也是相信你的。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把这件事情跟你说一声的。让你有点心理准备。”
“我为什么要有点心理准备啊?你是说刘升建会为了这件事情报复我?”
“这个就不好说了,本来我觉得刘升建就是纠缠一下,我不回应他就会知趣的罢手,事情不会很麻烦的。所以一直都没跟你说他的背景。”
“什么啊,他什么背景啊?很厉害吗?”
“他的伯父是世杰运财的刘运财,你应该听说过这个人吧?”
傅华倒是真的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刘运财是什么人了。早年有四个来自外地的家族在北京地产界颇有影响力,地产圈里对他们就有东西南北四大家族的称号。其中刘运财来自江苏,位于北京的东面,又因为名字里有一个财字,地产圈里就称呼他为东财。
“老婆,你别逼我好吗?”夏彦非说,“我们的钱也不是不够花,而且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拿国内的项目,你就别再打我们行的主意了。”
“怎么,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啊?”刘虹雁脸上笼上了一抹寒霜,冷冷的看着夏彦非,“你在国内可以请别的女人吃大餐,送礼物,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人家,怎么轮到你老婆了,想要个项目你就这么不可以那么不行的,沈韶祺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
夏彦非有点呆住了,他没想到刘虹雁对他在国内的所作所为掌握得一清二楚:“原来你都知道了啊。这你该理解我的,我一个人在国内生活,真是很寂寞的。所以难免会跟别的女人一起吃吃饭什么的。”
“这我倒是理解,不过理解是相互的,我理解你,你也该理解我的,对吧。我也没太难为你,就是让你帮我拿个项目,拿到了我就回英国了,你可以继续跟你的沈韶祺卿卿我我,大玩浪漫的。”
“你别这样子啊,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好处理的,好多关系不好摆平的。”
“那是不是我把你和沈韶祺的资料寄给有关部门,这件事情你就能摆平了?”
夏彦非有些怨毒的看了刘虹雁一眼,刘虹雁这等于是说要跟组织上揭发他啊,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向是说到做到的,因此不敢不拿她的威胁当回事。在心中权衡了一下之后,他说道:“我可以帮你争取项目的一部分,全部绝对是不行的。”
刘虹雁这才满意的笑了:“行啊,一部分就一部分吧,我也不想太过于难为你的。还有啊,我查过沈韶祺这个女人的,结果发现有一个保险公司的大老板就是因为沾上她而丢了性命,这个女人不吉利的,你聪明的话,给我赶紧离她远一点,夫妻一场,我不想看着你倒霉的。”
“别假惺惺得了,”夏彦非冷哼了一声,他对刘虹雁以沈韶祺来威胁他拿项目心中还是有些怨恨的,“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其他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你以为我想管啊?”刘虹雁冷笑着说,“我是怕你搞得太不像话了,我们两边的父母也都跟着你被人笑话,你这人啊,都已经四十多了,还改不了你那文艺的调调,你怎么就不明白,那些外面的女人想要的只是你的权势带来的好处,而不是你有多浪漫。对这样的女人你关起门来爽几把就好了,别再搞得满世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
夏彦非却对刘虹雁说得这么直白感到不高兴:“行了,你别再啰嗦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刘虹雁就没再说话了,闭上眼睛继续倒她的时差了。
而夏彦非却一时很难睡着,闭着眼睛在想刘虹雁说他和沈韶祺的事情。虽然他对刘虹雁的做法有些生气,但是并不代表说刘虹雁说的没有道理。他最近跟沈韶祺出双入对的搞得很是招摇,居然连远在英国的刘虹雁都知道了。
这么下去可是不行的。这么下去迟早会有人把这个情况捅到有关部门去的,看来他必须想办法收敛一些了。要收敛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中断和沈韶祺的往来,这样子什么问题都可以扼杀在萌芽状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