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个东西孙守义大可以用手中的权力去换取,没有必要让自己的女人抛头露面辛苦工作去赚取的。不用说别人了,就是他孙朝晖心中早就打算如果孙守义真的帮了他的忙,他一定会给付很高的报酬的。这个报酬的数目恐怕是王莉打工几辈子都无法赚到的。
对王莉的这种安排,孙守义恐怕也是从谨慎安全的角度去考虑的,自然是不想引人瞩目的。他如果真的把王莉安排进了朝晖集团,给了很好的职务,很高的工资,像王莉这么出色的女人自然就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人们就会想办法了解王莉的底细,那时候说不定就会把孙守义给牵连了出来。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孙朝晖对孙守义说,“有一家鑫鑫建材是朝晖集团的供应商,我会跟他们老总说一声,让王莉小姐去他们公司负责跟朝晖集团的业务,这个您看可以吧?”
鑫鑫建材作为朝晖集团的供应商,实际上是捧着孙朝晖的饭碗的,他开口让那家公司安排王莉,对方肯定不会拒绝。而且由王莉负责双方的业务联络,王莉和孙朝晖之间的往来就不会引人注意。这个安排倒是很符合孙守义的想法的。
孙守义就看了王莉一眼:“你对孙董这个安排满意吗?”
王莉心中暗自苦笑,心说满意什么啊,你这一句话就让我从一个集团的高级白领甚至是金领,变成了一个求爷爷告奶奶的建材公司销售员了,这我怎么可能满意呢?
但这些话王莉确实不敢说出来的,她已经看出来着第二个方案才是孙守义想要的,既然是这样子,她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是说满意的。她就笑笑说:“我一个新踏入社会的人能够得到孙董这样的安排,当然是很满意了,谢谢孙董了。”
孙朝晖笑笑:“不用客气了,这对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敲定了,”孙守义说,“赶紧上菜吧,我都有些饿了。”
孙朝晖就让主席台的服务员开始上菜,主席台的菜色是以粤菜为主打,粤菜讲求精致精做,食材也是追求高端,燕翅鲍肚松茸之类的都上了,摆盘也是极致精美。菜的调味中正醇和,特色突出,味道浓淡适度,腴美无边,实在是难得的美食享受。
虽然孙朝晖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王莉应该是跟着孙守义从海川市过来北京的,以前估计也没机会来这么高端的餐厅吃饭,但是王莉却对这些令人惊艳的菜色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大惊小怪的,神情很淡定。
“没有了,”孙朝晖说,“如果这一次输给了胡瑜非,我还不会觉得这么憋屈呢,胡瑜非从头到尾都没参与,一直都是胡东强出面处理的,我怀疑这里面是有你那个老部下傅华的把戏,他想染指和穹集团没有成功,就在背后撺掇胡东强出面来跟我争。”
“这倒是很有可能的,”孙守义说,“他在我手下工作的时候,就跟北京的一帮二代子弟走得很近,其中就有这个胡东强,他其实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帮闲角色,很令人讨厌的。”
看孙守义气哼哼的样子,孙朝晖隐约猜到他跟傅华之间可能因为什么事情有过冲突的,不过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孙朝晖关注的重点是孙守义一个市委书记似乎并不能奈何傅华的,甚至有可能在傅华手底下还吃过亏。
看来傅华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的,搞不好也是一个不好惹的人。这其中的缘故也不难猜,孙守义已经讲出来了,缘故应该在那些二代子弟身上,胡东强这个二代已经让他感觉很棘手了,如果是一帮同样档次的二代,那可真是惹不起的。
在跟孙守义接触之前,孙朝晖其实是查过他的底的,知道孙守义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靠的是他的妻子沈佳,沈佳也是一个二代子弟,出身于组织部门,组织部门的人向来是见官大一级,但是孙守义有这样的背景还是不敢对傅华怎么样,只能在背后发发牢骚,显然傅华身后的背景是很强大的。
想到这里,孙朝晖心中就决定要对傅华敬而远之了,也就不愿意继续谈论傅华了,就说道:“我们好像有点跑题了,还没问王莉小姐是学什么专业的,又想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王丽说:“我学的专业有些说不太出口,是海洋生物学,原本是想说北京这里是首都,机会多一点,想来见见世面,来了之后才发现我真是眼高手低,根本就找不到适合我这个专业的工作。”
“其实也不一定是非找跟你专业对口的工作的,”孙朝晖笑笑说,“我大学是学地质勘探的,就是走遍祖国的山川地脉四处去寻找矿产之类的,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国家的石油十分的匮乏,还有志于要靠自己的学识帮国家找到几个大油田呢,结果呢,我毕业之后,一天都没做这方面的工作,而是直接就投身了地产行业。”
“我怎么敢跟孙董的雄才伟略比啊?”王莉笑笑说,“我想要的并不多,就是想找一份能在北京安身立命的工作就好了。”
孙朝晖不由得就看了王莉一眼,眼前的王莉表现得很像一个小女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欲望,只求能在北京扎下根吃上饭就可以了。但实际上这个女人内心中肯定不会是这么想的。
如果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这个女人不会到北京来的,在地方上凭她的姿色找一张相对好一点的饭票肯定不难。有野心才会来到这个长安居大不易的首都找机会的。
同时没有野心的话,她也不会跟着孙守义这种几乎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在一起的。吸引她的绝对不会是孙守义男性的魅力,而是孙守义手中的权势,她应该很清楚孙守义的权势能够带给她什么样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