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喜欢她们,那种喜欢她们的情绪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来了,”周文俊振振有词的说,“但是不代表我会去做那些侮辱她们的事情。”
“什么侮辱她们的事情啊?”傅华忍住笑说,“情之所至,男女之间自然会水乳交融,这是人之本性。幸好赖招娣跟你结婚的时候你逃了,要不然赖招娣不知道会怎么教训你呢。”
傅华又在周文俊脸上看到了那种不明白的表情,赶忙指着他说:“你千万别问我为什么啊,否则别说我会打你啊。这样吧,我特许你去网上找点爱情动作片来看,赶紧补上这一课,要不然让别人知道熙海投资请了一位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的家伙做总经理,会笑掉大牙的。”
“这跟有没有能力做总经理有什么关系啊?”周文俊不禁嘟囔道。
傅华笑了:“一个人连七情六欲都没搞明白,又怎么能去管理别人呢?”
周文俊这才讪讪地离开了,没有再提什么跟朝晖集团抢着注资和穹集团的事情。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傅华全盘考虑了和穹集团目前的状况,权衡再三,他还是觉得不能趟这湾浑水的。
因为就他对高穹和这个人的认识来看,高穹和绝对是一个专横跋扈的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非逼着高芸嫁给胡东强不可了。这样一个独裁型的人物并不是好摆布的,逼高穹和退出管理层说起来简单,但要做到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高穹和一定不会轻易就范的,说不定还会搞什么绝地反击。到那个时候,和穹集团可能会比现在还要混乱,这个局面傅华并不想去面对。周文俊之所以会觉得这件事情可行,那是因为他并不了解高穹和的性格,纸上谈兵而已。
作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实际上就是在管人,周文俊连一些人的七情六欲都没搞明白,又怎么能够明白和穹集团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呢?因此周文俊在这件事情上的建议只是他个人主观方面的认识,有些想当然了,真正想要实施起来肯定会处处碰壁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周文俊凭借着资本的力量强行逼退了高穹和,那也只会是一场惨胜,这肯定会造成集团管理层跟资本方的对立的,那个时候熙海投资很难从中获利,说不定反而会被托进了泥沼里。
还有一个高芸的因素,高芸这个女人虽然对他有好感,但是不代表说高芸什么都会听他的。高芸的性格其实很像她的父亲高穹和的,她绝对不会任人摆布的。余欣雁和周文俊说的要借助高芸控制住和穹集团的管理层,可能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些因素结合在一起,傅华也就对和穹集团兴趣寥寥了,他并不想将手里掌控的资金因为贪心而陷入一个很复杂不好掌控的局面之中,这也是他连尝试都不尝试就放弃跟孙朝晖竞争的主要缘故。
其实在傅华的内心中评估,孙朝晖也不一定能够捡到和穹集团这个便宜的。虽然孙朝晖也是一个强势的人物。
傅华看了看高芸,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就这么等着人家上门要债也不是个办法的啊?”
高芸说:“这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我父亲已经在跟孙朝晖谈判呢,准备让孙朝晖注资进来,现在只是具体的条款还没达成。”
傅华心中暗自好笑,他在高芸面前铺垫了那么多,实际上是想引导着高芸接受熙海投资的注资,哪知道半路上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孙朝晖居然抢先一步要注资和穹集团了。他的方案还没提出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上看,孙朝晖都比他更吸引和穹集团的。
虽然周文俊的盘算落空了,傅华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他和高芸之间的情谊并不是可以简单地用朋友来形容的,真要上演趁火打劫的戏码,会破坏彼此心中的那份美好的。
傅华就笑了笑说:“孙朝晖出手那就好办了,问题应该可以迎刃而解了,孙朝晖的朝晖集团最近风头很盛,这家伙有这个实力拯救你们公司的。”
高芸苦笑了一下:“好办什么啊,孙朝晖又不是在做善事,我爸爸说他很善于压价的,他现在的出价就等于白捡一样。这个混蛋真是会趁火打劫。”
高芸说的话傅华听着也有些发惊,他今天来实际上也是有趁火打劫的念头的,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把他的意图说出来罢了。闲聊了一会儿之后,他就站起来要离开。高芸现在的心情也不好,也就没留他,只是说谢谢他的关心。
正当傅华要离开的时候,高穹和从外面匆匆而来,进门就看着高芸说:“你把那些要账的家伙都打发走了啊?”
高芸点了点头说:“打发走了,正好傅华来看我,我就说要招待朋友,让他们先离开了,您跟孙朝晖谈的怎么样了?”
高穹和并没有回答高芸,却是看了看傅华,笑了笑说:“傅董来了,最近可是少见啊。”
傅华就知道高穹和不想在他面前谈孙朝晖的事情,就笑了笑说:“我最近去了台湾一趟,在回北京的飞机上看到了一些和穹集团的报道,就想过来看看高芸。”
高穹和笑了笑说:“那劳你关心了,现在这些记者真是听风就是雨,危言耸听,其实和穹集团并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结果却被夸张成那个样子。昨天我还跟高芸商量说,要不要找律师给京华时报发个律师函什么的。”
傅华知道高穹和说这些不过是给他自己撑场面而已,和穹集团真实的状态他已经看在眼中了,恐怕找律师发律师函也就是说说而已,当不得真的。虽然很清楚高穹和说这些话都是在撒谎,但是傅华并没有要拆穿的想法。
傅华就笑了笑说:“高董说的对,和穹集团这么大的集团公司当然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