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了,”周文俊自豪的说,“你想吧,只有我们这个圈子出来的人谈吐、学识、眼界等等都是相仿的,自然是很容易就会走到一起了,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吧?”
傅华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恶劣了起来,因为周文俊的话让他想起了冯葵当初跟他分手时候的情形,冯葵就是出于一种家族的自豪感而拒绝继续跟他在一起的。虽然当时他很恼火,不过现在想想,这所谓的门当户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却是跟冯家不是一个层次的。
看傅华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很难看,周文俊意识到他的话在某些方面触怒了傅华了,就很明智的闭上了嘴。看周文俊不说话了,傅华说:“周文俊,你巴拉巴拉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跟我说你们那个圈子的人比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高贵啊?”
周文俊听出傅华话中有些不善的意味,干笑了一下说:“我可没这个意思啊,其实呢,我是很欣赏白手起家的人的,就像傅董你这样子的。”
傅华被逗笑了:“这么说你是因为欣赏我才会决定跟随我打拼的?”
周文俊干笑了一下,说:“如果我说是的话,那就是我在骗你了,我来熙海投资其实是别有原因的。”
傅华觉得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究竟是不是冯葵安排他来熙海投资的,就说道:“你说的别有原因,是不是因为一个女人啊?”
“对啊,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我很喜欢的女人。”
“真的是因为一个女人啊?”傅华有些惊喜地说,“他是不是姓冯啊?”
“什么跟什么啊,她为什么要姓冯啊?她姓林好吗,是台湾花莲林家的,是我在伯克利的学妹。”
说了半天,根本就不是傅华所想的那样,他就有些恼火地说:“又是你们那个圈子的人,跟我根本就扯不到一起的,你还是说说你是怎么跑到我公司来的吧,你来这里究竟有何目的啊?”
“我这不正说着吗,我喜欢了那个学妹很长一段时间了,前段时间我终于鼓足勇气向她表白了,结果学妹跟我说她已经有心上人了。”
“呵呵,”傅华笑着说,“是不是她喜欢了你们那个圈子里更有钱的男人啊?”
“你混蛋你,”周文俊怒视着傅华,“你知道说起这件事情来我心里有多痛吗?你居然还拿这个开玩笑。”
傅华有点被周文俊怒目而视的样子吓到了,凭心而论,除了有点色眯眯的之外,这个周文俊还算是很不错的,他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啊,我没有体会到你的这种痛苦,是我不好了。”
“你当然体会不到了,”周文俊怒斥道,“你这家伙都是女人围着你转的,你又怎么能体会到一个纯真的男人得不到他爱的女人爱的回应,是怎么样的一种痛苦。”
周文俊媚笑着说:“行行,你是大哥,你厉害,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可以去征服余欣雁了吗?”
傅华笑了笑说:“你呀,就是当局者迷,这个办法还用我教吗?自古美女爱英雄,只要你在熙海投资做出一番成绩来,她自然会欣赏你的。你看,你干脆利落的卖掉了孵化器项目之后,余欣雁再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就没那么不屑了?”
周文俊看了傅华一眼,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么说是想骗我继续为你卖命的意思啊?”
傅华笑了:“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什么为我卖命啊?下一步我就会重新设计一下公司的股权架构,让管理层持股,那个时候公司就是大家的,你也有一份的。”
周文俊嘿嘿一笑:“别说的那么好听了,说穿了就是把我和你这个破烂公司绑在一起了。”
“你那这么多牢骚了,给你脸了是吧?不干的话,赶紧给我滚蛋。”
“你这家伙就吃定我这一点了,我也没说不干啊?”
傅华笑了起来,说:“那你就给我闭上嘴,听我说,我找你来呢,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公司下一步要怎么去做。公司刚刚回笼了一笔资金,不能让资金躺在账上什么都不做的。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做什么好呢?”
说起公司的业务了,周文俊的神情就严肃了下来:“这个我也思考过了,我觉得公司还是应该集中于房地产的主业,沿着拿地建房这条主线继续发展。不过呢,拿地要拿好地,就目前来看市面上并没有什么好地上拍,我们还是应该等待一下时机。”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回笼的资金先放在那不动了?”
“也不是不动,应该拿出一部分钱来去香港和台湾给丰源中心和天丰园广场项目做做推广,尽快的将这两个项目剩余的部分卖出去。你应该知道的,香港和台湾相对于内地来说,市场经济更为发达一点。”
“那边有一批人手握重金,对炒房很有心得,只是并不了解我们这边的房源信息,去做推广就是要把这部分资金引过来。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也能帮公司盘活很大一部分资金。有了这部分资金,公司也就有实力去参与竞拍优质地块了。”
一直以来,熙海投资的销售部对天丰园广场和丰源中心的销售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至今还有一部分房源没有卖出去,这部分的资金也算是被滞压那里,周文俊提出去做销售推广,也是对症下药的措施。
傅华点了一下头,说:“你说的很对,公司确实是需要做一些推广活动了,这样吧,这个活动就由你负责实施好了。”
“我全权负责是吧?”周文俊看着傅华笑着说,“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调配公司所有的人员了?”
傅华知道这家伙这么问是在打余欣雁的主意,估计他是想让余欣雁参加这一次的推广行动,然后趁机拉近跟余欣雁的关系,对此他倒是乐见其成的,只是余欣雁会有怎样的反应就很难说了。
傅华心中倒是觉得周文俊这么做有点拎不清,他实在是表现得有点太过急切了,男女之间一方太过急切的话,说不定会吓到对方的。
傅华笑了笑说:“对,你负全责,公司全部的员工你都可以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