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已经知道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什么样的人都是可能遇到的,对此他早已见怪不怪了。傅华笑了一下,说:“谁知道呢,大概只有董建国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你怎么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啊,难道说你就没想过要报复他一下?”
傅华笑笑说:“算了,人这一辈子谁不遇到几个小人啊,如果遇到一个你就要去报复,岂不累死?”
余芷青笑笑说:“你怎么这么大度啊,你可要知道对敌人宽容就相当于对自己残忍的。”
傅华笑笑说:“董建国那个人就是一个在财经方面有点本事的书生,他翻不起大风浪的。我现在急切要解决的是赶紧找几家创投公司来入驻孵化器项目,要不然的话,这个项目就完蛋了,诶,你能不能帮我介绍几家啊?”
余芷青说:“这个我还真帮不上你什么忙的,我跟这方面的人没什么联系的。”
傅华笑笑说:“想办法帮我联系一些吧,毕竟这一次我被你坑的不轻。”
余芷青笑笑说:“你怎么还这么说啊,都跟你说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别来怪我。再说了,你放着大财神不求,怎么非来求我这小毛神啊?”
傅华纳闷的说:“你说的大财神究竟是谁啊?”
“你在我面前装什么糊涂啊,”余芷青笑笑说,“你是不是忘记于思丽和她的辉丽集团了?”
“我怎么找她啊?”傅华苦笑着说,“这一次为了帮你,我已经把人情都用光了。”
余芷青笑笑说:“你这个傻瓜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用什么人情啊?辉丽集团不是在熙海投资有不少投资吗,难道她会眼睁睁的看着熙海投资遭受损失而不管吗?”
傅华想想也是,现在的经济社会,很多公司相互之间都是有投资的,这些投资也就把这些公司联系在了一起,这些公司就变成了利益共同体,熙海投资损失了,辉丽集团也会遭受到相应的损失的。
傅华说:“这倒也是啊,回头我要跟于思丽联系一下,看看他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些创投公司给我。”
“放心好了,她在香港财经界也是很有影响力的人物,这点忙她还是能帮你的。”
当天下午,傅华就打了电话给于思丽,于思丽并没有接电话,而是她的助理接的电话,助理说于思丽现在身体很不舒服,已经住院了,暂时不能跟外界接触。这倒把傅华给弄了个懵,不能接触他怎么跟于思丽求助啊?
董建国笑笑说:“那是自然,我们公司也是有契约精神的。”
傅华笑笑说:“那我们就算是达成一致了,诶,董先生,我们好像也有日子没见了,今天既然您来了,中午就留在这里吃饭吧,到时候叫上杨卫东他们,我们好好聊聊。”
董建国又看了傅华一眼,不管傅华到底有没有举报他,他这个气度还是令人钦佩的,但是这顿饭他却是不能吃的。这是一个立场的问题,他必须要表现出跟傅华敌对的立场,否则林枫是会不满意的。
董建国就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啊,傅董,我刚接手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吃饭就算了,不过还是很感谢您这一份好意。”
傅华知道他和董建国之间的关系已经无法回到以前了,就笑笑说:“既然如此,那就随便董先生了。”
董建国一离开,傅华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林杉资本的撤走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绝对不是好的连锁反应。而且因为余芷青的事情,他与林杉资本交恶,单单一个对他知根知底的董建国,已经让他很难招架了,未来还不知道林枫那个家伙会出什么样的招数来对付他呢?
很快连锁反应就来了,第二天一早,销售经理杨卫东就跑来海川大厦找他,说是接到了好几家孵化器项目的客户的电话,来打听林杉资本撤销预定的事情,并且说如果林杉资本撤销预定的话,他们也要撤销预定,因为当初他们是听公司宣传林杉资本将要入驻,他们才会预定的。
傅华苦笑着说:“这件事情是真的,林杉资本已经确定要撤销预定了,杨经理啊,你尽量想办法去安抚住客户,告诉他们,公司正在联系几家创投公司,邀请他们入驻孵化器项目,让他们不要担心,公司不会受林杉资本撤销预定的影响的。”
杨卫东抬头看了傅华一眼,问道:“傅董,您说的正在联系的创投公司,可有具体的名字?您知道有具体的名字我们更好说服客户的。”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这不过是一种托辞,那有什么具体的公司啊?”
“哦,我明白了。”
傅华就看看了看杨卫东,比起客户的流失,他更担心公司的员工会受董建国的影响而有什么变故,眼前的杨卫东曾经就是董建国最亲近的部署,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络。
傅华说:“杨经理啊,你知道董建国先生就是林杉资本北京公司的总经理吗?”
杨卫东说:“这个我知道,昨天王萍在公司看到他了。”
傅华说:“那你有没有想要跟他叙叙旧啊?”
杨卫东摇了摇头,说:“傅董啊,我知道您想跟我说什么的,您担心我会被董总拉拢,做一些对公司不利的事情,这个您放心好了,我知道端的是谁的饭碗,我不会做对公司不利的事情的。”
傅华说:“我倒不是这个意思了,我就是想问一下,如果董先生想让你加盟别的公司,你会不会离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