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帅气的女人,”朱云华愣了一下,他知道毛嫱在上海那个地方是跟一个有些男性化的女人过从甚密的,这里面会不会还有毛嫱的因素在啊?他赶忙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啊?”
“他也没详细跟我介绍,只是跟我说了一嘴,诶,对了,他只是说那个女人姓刘,名字没有讲,干什么的也没说,所以我才怀疑那个女人是他的小三的。”
听到姓刘,朱云华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知道毛嫱那个在上海的朋友叫做刘辉,开了一家投资顾问公司,跟江浙财团联系密切。这个情况还是他收买的证大证券的眼线告诉他的。
刘辉带着君华证券的二股东去见三股东,即使朱云华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想要做什么,但是结果是不言而喻的。毛嫱是想趁着他地位不稳的时候,捅他一刀的。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见朱云华脸色难看,吴胜军问道:“你怎么了老朱,你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是啊,”朱云华叹了一口气说,“那个女人叫做刘辉,是毛嫱在上海的合作伙伴,你明白了吧?”
吴胜军的脸色也变了:“你是说胡启敏联合毛嫱想要动你的位子?这个女人心这么狠啊?”
“最毒妇人心嘛,毛嫱离开君华证券的时候,就把我恨得要死,这一次好不容易才逮到了机会,还不把我往死里整啊?”
这个时候,朱云华大致上已经明白了,毛嫱联合傅华阻击京隆地产,其实是指东打西,表面上看战场似乎是在京隆地产,实际上君华证券和他朱云华才是真正的目标。难怪他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这一次的战役毛嫱和傅华并不是仓促应战的,而是准备已久,所以才会粮草和弹药那么充足。
原本朱云华就有些奇怪,黄珂和毛嫱傅华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冲突的,为什么会选择黄珂和京隆地产这个庞然大物作为目标呢?一般来说阻击这种航母级的公司是很难讨到好的,往往都是那种游击性的,得到的好处就撤了的。
他也就是基于这种前提下,才会鼓动黄珂发动大规模的攻击的,在他的猜测中,傅华和毛嫱并不会跟他们打阵地战的,只会一交锋就走的。
朱云华知道吴胜军这个人在收藏上一向是很肯花钱的,无奈他真是不愿意把傅华的联系方式讲出来,正好上来了一道现烤松露蛋挞煎鹅肝,就笑着说:“这个好像是一道新菜,很不错的,里面有蛋挞的酥香,鹅肝的嫩滑,松露独特的香气与茼蒿的清爽,各种味觉体验一涌而来,回味悠长。”
“故意岔开话题是吧,我明白了,你想留着自己去磨,磨到那个物主肯卖给你为止。老朱啊,你这可不够交情啊。”
“什么啊,我如果是想那样子,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件事情了。问题不是说他不肯卖,而是他是我的对头,刚刚跟我发生过冲突的。这当口你去找他,他会肯卖才怪呢。”
“冲突过,谁啊,”吴胜军看着朱云华说,“不会是毛嫱那帮人吧?”
“就是那帮家伙当中的一个,叫做傅华,你知道他买下那对小碗话了多少钱吗,区区五万,关键是在那之前,我也过眼过这对小碗,但就生生的错过去了。不得不服,那家伙真是狗屎运啊,话说他在这之前对古董行还是一个门外汉呢。。”
听朱云华这么说,吴胜军看了他一眼,说:“老朱啊,好东西都是认主的,这种当面不识的情况说明你跟这对小碗是没有缘分的。再是我们广东人认为像傅华这种有幸运的人是有大气运的人,躲都躲不及,你怎么还要跟他杠上呢?”
朱云华心中也在暗自沮丧,他不是没意识到这一点,但在那一刻,他被傅华真的给气到了,这才会冲动的鼓动黄珂去挑衅傅华,结果搞得现在黄珂不得不退出京隆地产的管理层。
而他现在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他融券卖空京隆地产并没有赚1到,反而因为受到傅华的狙击,给公司造成了不少的损失。说来他也是几十年的老江湖了,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当然这主要是傅华的行为太气人了,他明明是帮了他一把,结果却换来这家伙转过头来就坑了他一把。
不过这不仅仅是傅华的因素,如果仅仅是傅华一个人这么做了,他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关键是这里面还有那个毛嫱。想起了毛嫱,朱云华的心刺疼了一下,这一次他输的真的很惨,特别是还输在了毛嫱的手里。
他知道当初毛嫱是负气离开君华证券的。这些年每时每刻都想着如何报复他这个旧情人和老师。现在她得逞了。背叛他的人居然得逞了,这让他怎么能忍的下去呢?
但是不忍又能如何呢,这一次融券的损失让他目前在君华证券很尴尬,今年的业绩肯定不会好看了的。他虽然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在这家公司为所欲为的,他也要受一些规则的束缚的。
眼下也只好跟黄珂学,暂时退一步,忍下这口气,慢慢再想办法折腾傅华那混蛋好了。他苦笑了一下,把事情都推在了黄珂身上,说:“这都是黄珂在背后鼓动我的,他现在的女朋友跟傅华有些瓜葛,他气不过,就像整一下他。彼此都是老朋友了,我不帮他说不过去的,只是我也没想到我和黄珂两个老家伙会输给傅华这个新手,也许正像你说的吧,那家伙运气好了那么一点。”
这是一桌子的好菜朱云华却是食而不知其味的,但是他又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只好有一筷没一筷夹着吃,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跟吴胜军吃饭最难受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