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在一旁已经看出来毛嫱在耍弄傅华了,心中未免有些恼火,不过她事先已经答应毛嫱不参与毛嫱跟傅华之间具体的事务,此刻倒也不好说什么。同时她心中也是有点佩服傅华的自制力的。
刘辉端起了酒杯,笑着说:“来来,我们喝酒,喝完后,你赶紧跟我说说你跟郑莉之间的故事,好像郑莉刚来上海开这家私人订制服装店的时候,汤言还跟我说了一嘴,说是他很好的一个朋友,要我在上海这边多关照她一下的。她又是你前妻,这里面肯定有故事的吧?”
“这里的故事就更长了,”傅华笑着说,“我们边喝边聊吧。”
傅华就和刘辉毛嫱各自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然后接着说道:“其实在我认识郑莉之前,汤少是追过她的,而且郑莉的父亲也很喜欢汤少,有心要把女儿嫁给汤少,但是……”
傅华就专心开始讲他和郑莉汤言之间的故事,再也不去理会毛嫱了,似乎他这一次来上海,目的就是为了讲这个故事的,证大证券和金牛证券之间的事情反而是顺便的。
傅华时不时会讲一些汤言跟他之间争风吃醋的趣事,逗得刘辉呵呵大笑,宴会倒也不没有冷场。这顿饭结束之时,傅华跟毛嫱和刘辉握手告别,说自己定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就此跟两位女士道别,不再另行打扰了,如果有机会在北京见面,他会请吃饭的。
刘辉说傅华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她如果去北京看汤言,一定会找机会跟傅华一起吃饭的。毛嫱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握手的时候,偷眼看了看傅华的脸色。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汤言打了电话过来,说刘辉已经把上海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了,并说刘辉对毛嫱耍弄傅华感到抱歉,但是她答应过毛嫱,只是安排见面,不会干预具体的事务,因此也是无能为力。
说完这些,汤言问道:“这一次你可是有点玩漏了,彻底得罪了朱云华,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啊?”
傅华笑了,说:“朱云华吓不住我的,实际上我研究过朱云华的,这家伙这几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锐气,守成有余,开创不足,他那么大一家的证券公司,能够维持好就已经不错了,没有余力再来跟我斗的。他在毛嫱面前所说的话,就是虚声恫喝,给自己找点面子而已。”
“你是不是也太少看他了,朱云华也算是北京商界的一面旗帜,如果被你耍了,还不吭声,那岂不是太怂了?”
“那他能干吗啊,相对于君华证券而言,金牛证券就是一个小虾米。他要对金牛证券下手的话,逼急了,我豁出去金牛证券不赚钱跟他死拼,反正在他的帮忙下,我今年已经赚了一大笔了,就把这些拿出来跟他打,我倒要看谁能扛得住。”
“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就把他星河酒业融券给我的协议想办法泄露出去。据说他这部分股票原本是答应证大证券锁仓用的,把锁仓的股票融券给对手盘,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看他还怎么在行业内混。”
这时毛嫱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号码,便对傅华说:“朱云华的电话,这老狐狸肯定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吃饭了,你说我该怎么跟他说?”
傅华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是想考我呢,行啊,你把电话给我,我来跟他说。”
傅华说着就伸手过去,想要把毛嫱的手机拿过去,毛嫱却并不敢就把电话给傅华,给了傅华,事情处理的主动权就在傅华手里了,这个家伙肯定是要尽着有利金牛证券方面去说的。
毛嫱自己接通了电话,媚笑着说:“朱董,怎么突然这么好想起我来了?”
“也没什么了,就是在吃谭家菜,上了一道黄焖鱼翅,突然想起你很爱吃这道菜的,就打电话给你,想说什么时候你有空来北京了,我请你吃啊。”
毛嫱笑的更媚了,说:“那真要谢谢朱董一直都这么惦记着我,既然您发出了邀请,我会很快去北京的,到时候您可别不欢迎我啊?”
“怎么会呢,我扫榻以待。诶,金牛证券的傅董是不是上海啊?”
“对对,他就在我旁边,您要跟他说话吗?”
“没这个必要了,我这边有朋友要招待,没空跟他聊的,你就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好了,那就是草船借箭虽然很好玩,但是玩的不好,很容易被箭射死的。”
“哈哈哈,朱董啊,您紧张了啊,您是前辈啊,至于吗,跟一个后辈放这么重的话。”
朱云华笑笑说:“我真没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这家伙做人太差了,我刚提点过他,他不但不感激我,反而想给我制造麻烦,想给我朱云华制造麻烦是那么容易的吗,实话说他还嫩了点,回头他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您这么说可就真是生气了,别介啊,有些时候您也的学着大度一点,有句话是怎么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是自然规律,您不接受是不行的。”
“呵呵,看来你还挺看好他的啊,不过在北京这块地儿跟我朱云华玩猫腻,那可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呵呵,从来都不知道朱董歇后语说得这么溜啊,真是厉害啊,你这都可以去参加个歇后语大赛什么的。不过希望您不光是嘴溜,手段也溜”
“究竟我手段溜不溜,傅华那家伙会知道的。行了,小毛,我没时间跟你贫嘴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