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并不想跟自己的女人太黏在一起了,他相信距离才会产生美,他可不想把冷子乔放在身边工作,把感情和事业纠缠在一起,尤其是像冷子乔这种玩心比较大的,很可能把两者都搞砸的。
傅华说:“还是不要了,你如果真的闷得慌,我可以拿出一笔钱,随便你去做点什么。”
冷子乔失望的哦了一声,说:“可是人家想要跟你一起工作啊,怎么就不行了?”
“这个没商量的,你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好了,很晚了,睡吧。”
第二天一早,傅华再次去了金牛证券,倒不是说他还想继续参与星河酒业的炒作,而是他要去跟汤曼就顾惜言被赶走一事做个交代。
汤曼面沉如水,看来已经是知道了昨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傅华心里就有些忐忑,毕竟昨天的事情都是在瞒着她的,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让汤言将她从金牛证券调开了。
傅华陪笑着说:“小曼,我来时跟你说一件事情,顾惜言昨天向我提出了辞职,要离开金牛证券,我已经批准了。”
汤曼冷笑了一声:“傅哥,什么事情你在我面前说话也学会了拐弯抹角了,你把人家赶走就赶走吧,还要说什么他提出辞职啊?”
傅华尴尬的笑了笑,说:“小曼,你不明白这里面的缘故的,顾惜言他来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来是为了证大证券做卧底的。”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缘故,你可以告诉我啊,至于什么都瞒着我搞突然袭击吗?还叫我哥把我引开?我以为跟你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你对我是信任的呢,却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的。”
“小曼,你误会我了,我看你那么对顾惜言,以为你们之间……”
“什么我们之间,都跟你们说了,就是儿时的朋友而已,你以为我会为他出卖你吗?”
“我从来都没这么以为过,我只是怕让你知道了,顾惜言也许会从你的言行举止之间察觉到什么,怕打草惊蛇。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
“你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疏忽了我的感受,而是你变了。傅哥,我发现变得更在乎利益了,也变得更心狠手辣了,我听他们说,你昨天差一点把顾惜言从窗户里扔出去?”
傅华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昨天玩的有点过分了,便说:“我那是跟他开玩笑的。”
“不管是不是玩笑,你可是真的这么起意过。傅哥,当初我跟你做这家熙海投资,可是基于我们之间相互的信任的,但今天我发现这个信任的基础已经不再了,我不想继续留在这家公司了。”
“你敢!”顾惜言叫道。
“我还真的敢。”傅华转头冲着陆丰说,“陆叔,你帮我把这位顾先生从窗户给扔出去。”
金牛证券这间总经理办公室是在十二楼,如果被从窗户扔出去的话,铁定会没命的。看着陆丰带着两名彪形大汉冲过来,顾惜言真的吓坏了,惶恐的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谋杀知道吗?”
傅华笑道:“没有人会觉得是谋杀的,他们只会认为你这是罪行败露,畏罪自杀。陆叔,你手脚麻利一点,我还赶着回家呢。”
“好的。”陆丰答应着,他以前是跟着罗由豪混社会的,打打杀杀都是家常便饭,比这再大的场面也见过,因此丝毫不会手软,带着人几下子就把顾惜言抓住了,作势就要往窗户那里走。
顾惜言这下子真是吓坏了,扯着嗓子叫道:“傅董,傅董,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傅华笑着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喝止陆丰,陆丰就依旧把顾惜言架到窗边作势就要开窗,这时顾惜言喊得都不是人声了:“救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傅董,您放过我吧。”
傅华其实也就是吓吓他而已,这时看火候到了,就喊了一句:“陆叔,把他放下来吧。”
顾惜言就被放了下来,他顿时就瘫软在地上了,随即有股尿骚味就散逸在房间里了,这家伙居然被吓尿了。傅华笑着摇了摇头,过去拍了拍顾惜言的脸,说:“你就这么点胆量还想跟我玩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顾惜言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声也不敢吭,生怕傅华恼火起来,再将他扔出窗外。陆丰在一旁笑着说:“是啊,傅董当初被人用枪顶着脑袋,都丝毫没含糊过,你想跟他斗,真是不够看。”
傅华笑笑说:“好了,顾惜言你想要在北京这个地面上混,还真是不够格,赶紧给我打一封辞职信出来,然后给我滚蛋。”
顾惜言就在电脑上打了一封辞职信,然后恭敬的递给傅华,傅华看看大体意思还可以,就说:“你可以走了,别让我再在北京看到你。”
陆丰在后面看着顾惜言往外走,说:“傅董,你真的就这么放过他啊?”
傅华知道陆丰是起了杀心了,就笑了笑说:“你还真想把他给扔出去啊?”
陆丰笑笑说:“好久没做这么痛快的事了,手还真有点痒。”
傅华笑了笑说:“陆叔,我们是正规的生意人了,打打杀杀的不是我们风格啊。”
陆丰笑了起来,说:“有那么一刻,我还真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想想还真有些怀念。”
从金牛证券出来,傅华并没有再回他的办公室,似然今天完全是他在掌控局面,但是不代表他不紧张,从头到尾,他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的。此刻战役结束,他感觉浑身上下真是乏透了。于是让王海波开车把他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