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顾惜言抬头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说:“傅董啊,这就是股票炒作的基本套路了,股市之间的博弈,其实就是在这些庄家之间进行的,股市当中有新庄和老庄、主庄和副庄,强庄和弱庄……”
傅华笑了一下,说:“你说的这么多庄,却没说散户,那岂不是说股市的博弈没散户什么事了吗?”
顾惜言笑了笑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以前有人说什么庄家整散户,其实是不对的,没有一个散户的力量是能够拉升或者打压一只股票的,散户之所以会亏损,只是因为他们跟错了庄,跟了那些血本无归的庄家而已。要知道在股市当中,血本无归的输庄也是不在少数的。”
傅华觉得顾惜言讲的这些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他心中其实是认同的,但是让他很别扭的是,顾惜言讲这些的时候的眼神,顾惜言的眼神是有着一丝的不屑的,似乎像是一个大学教授再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学生讲课一样。
这可能是因为顾惜言桀骜的性格使然,但是傅华觉得顾惜言真是没必要在他这个雇主面前这个样子的,难道说他会一点都看不出来吗?这除了让他心生反感之外,别的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不过傅华倒也不愿意让他的反感被顾惜言看出来,礼貌上他还是应该给顾惜言这个人才一点尊重的,他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那只股票,股票的名字叫做星河酒业股票代码是六打头的,应该是沪市的一只股票。
既然是酒业,那就是生产酒类的一家公司了,傅华好像也没听说过这家公司,但是这只股票的价格却是不低的,每股居然有五十七块之多,他就笑了一下,说:“这家星河酒业是生产什么酒的啊,怎么股价这么高啊?”
顾惜言笑了笑说:“他们生产的酒名字叫星河醇酿。”
傅华有些疑惑的说:“星河醇酿,没听说过这个是什么名酒啊,那是什么支撑他们这么高的股价呢?”
顾惜言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说:“傅董啊,您还说您不懂股票呢,这不是也懂得一只股票的价值构成吗?”
傅华笑了笑说:“你说的那些操作手法我是不懂的,但股票其实就是一个商品,我还明白商品的价值规律的。没有一定的价值,股票的价格是起不来的。”
顾惜言笑了笑说:“对,您这就是抓住了问题的核心了,星河酒业之所以有这么高的股价是有他一定的原因的。”
傅华看了顾惜言一眼,笑了笑说:“这么说功夫在诗外了?”
傅华笑了笑说:“这点好办,那我以后对他客气一点就是了。只是被倪氏杰看到恐怕又会不高兴了。”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关于熙海投资的事情基本上算是谈完了,傅华这时就很想问一问胡瑜非有没有再去查一下,那个吸药过量的事情。他其实一直在怀疑胡瑜非私下在查这件事情的。
虽然胡瑜非不让他去查那件事情,但他觉得胡瑜非一定不会就这么把事情给放下来不查的。因为这可是一个能够整倒董某某的一个大好的机会,胡瑜非一定舍不得就这么放弃的。
不过话到了嘴边,傅华还是忍住了没问,胡瑜非既然那么严词的不让他去查这件事情,就是不想他涉足这件事情,因此他就算是问了,只会换来胡瑜非的呵斥,根本就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的。
从胡瑜非家中出来,傅华去了金牛证券,他是要过来看看顾惜言的。这倒不是因为他不放心顾惜言,想要过来看看顾惜言的情况。而是对一个新聘用的人才,作为熙海投资的董事长,他如果不适当的表示一下关注,似乎也有点说不太过去的。
顾惜言正在金牛证券总经理办公室坐着看盘,看到傅华进来之后,笑着站了起来,说:“傅董来了,您这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傅华笑着跟顾惜言握了握手,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就是来看看你在金牛证券这边上班的情况,怎么样还习惯不?”
顾惜言笑了笑说:“挺好的,小曼把什么事情都安排得很到位,让我真是有回了家的感觉。”
傅华笑了笑说:“小曼那是欣赏你的才干,真心想要把你留在金牛证券,所以她才要一切都为你做到最好。”
顾惜言笑了一下,说:“其实没必要的,我既然决定接受金牛证券的聘用,就打算在这里长期扎根,跟金牛证券共同成长,并没有说个月就换地方的意思了。”
傅华笑了笑说:“小曼倒也并不是说担心你三心二意,而是再向你展示金牛证券的诚意,让你更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顾惜言笑了笑说:“这我明白的,金牛证券的这份诚意我也是感受到了的。诶,傅董啊,我听小曼说等我熟悉了这边的情况,她就要离开金牛证券去熙海投资那边工作了?”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小曼自己提出来的,她觉得他跟你很熟悉,两个太熟悉的人在一起工作并不太好。回头我会把金牛证券的董事长兼起来的,她则回去处理熙海投资那边的事情。不过你不用担心啊,我基本上是不会干涉些什么的。”
顾惜言笑了笑说:“我不会担心的,我既然坐上了金牛证券总经理的位子,一切就会以金牛证券的利益为重,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很和谐无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