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寒暄了几句之后,傅华笑着说:“徐董啊,你真是太客气了,还要当面跟我道谢,其实在那种情况之下,只要是朋友就会伸出援手的。”
徐悦朋笑了笑说:“那可不一定,我也算在这社会上混了半辈子了,只知道这世界上很多人是会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像傅董这样,能够不顾自身安危,伸手拉我一把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徐悦朋这话倒是说的挺客气的,但是傅华听在耳里,却有一种带刺的感觉,好像徐悦朋对他还是心中耿耿的样子,这让他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又说不出什么来的。
这时一旁的徐冰冰笑了笑说:“是啊,傅叔叔,那时候也就是你仗义伸出援手,再加上你英明神武,搞定了虎鲨那帮人,要不然我爸爸现在还被扣押在澳门呢。”
“英明神武什么啊,主要还是你够胆色,”傅华笑了起来,转头对徐悦朋说,“你这一次可要好好谢谢冰冰的,正所谓虎父无犬女啊,当时那个场面我都有些胆虚,但是冰冰还是能够冲上去的,我当时对她真是是很钦佩的。”
徐冰冰听傅华这么夸奖她,脸上微微有些羞意,说:“傅叔叔你也把我说得太好了,其实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我爸爸就我一个女儿,我如果不挺身而出想办法救我爸爸的话,那就没有别人可以救我爸爸了。”
徐悦朋看徐冰冰那个羞答答的样子,心里又是别扭了一下,他可不愿意看到女儿对傅华这么情意绵绵的样子。不过虽然怀疑傅华跟他女儿之间已经有了什么,徐悦朋这几天却并没有去追问徐冰冰什么。徐冰冰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受了不少的惊吓,徐悦朋不想此时再去追查徐冰冰跟傅华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省的给徐冰冰增添更多的烦恼。
徐悦朋笑了笑说:“冰冰这一次真的是表现的很不错,连我都没想到他会那么勇敢的,不知不觉我这女儿长大了。”
“是的,”傅华笑了笑说,“冰冰确实很勇敢,颇有乃父之风啊,徐董啊,我觉得很多事情你都可以放手给冰冰去做的,她绝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是啊是啊,”徐冰冰有些雀跃地说,“爸爸,您真是可以把很多事情交给我去做的,这样子有我在前面帮你顶着,你也可以轻松一些的。”
徐悦朋心里又别扭了一下,心说傅华啊,我要怎么去做还要你来教我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这么大的家业迟早是要交给她,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做这个好人的。再说了,你想要我这么早的就把事情交给冰冰去负责究竟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你觉得现在控制住了冰冰,就可以通过他来染指我的公司了?这你可别妄想了。
徐悦朋笑了一下,看着徐冰冰说:“冰冰啊,爸爸就你一个女儿,公司的事情不交给你又能交给谁啊?将来这个公司肯定是你的啊,关键是这么大的公司,我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将来一个人扛不起来的。所以嘛,现在你赶紧给我去找一个又好又有能力的女婿,将来有他帮你的忙,我也才能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们啊。”
罗茜男笑了笑说:“诶,陆叔啊,现在傅华确实是想要他老实一点,你可有什么办法啊?”
陆丰笑了笑说:“办法倒是很多,比方说将他的犯罪证据寄给北京警方,又或者找人狠狠的揍他一顿,索性让他躺在病床上起不来好了。关键是,这些办法傅董不一定肯让我们去做的。”
傅华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全面想了一下,就觉得这两个方法并不十分可行,每个方法都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弊端,但陆丰这两个方法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就笑了一下,说:“不是我不肯让你们这么去做,我只是觉得最好是能在整治李凯中的同时,尽量少的伤害我们自己的人。诶,陆叔你刚才说的两个办法提醒我了,我觉得倒是可以把这两件事情结合在一起去做的。”
“把两件事情结合起来做?”陆丰有些诧异的看了傅华一眼,问道,“傅董啊,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这要怎么结合起来做啊?”
傅华笑了笑说:“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按照陆叔你说的,那就把这个证据给寄出去,让李凯中在病床上躺着起不来好了。”
“我还是不明白,”陆丰看着傅华说,“如果寄出去,那李凯中肯定马上就会被警察给抓走了,他就是在想继续躺在病床上不起来,恐怕也是不可以的。”
罗茜男也有些困惑的看着傅华说:“傅华你这究竟什么意思啊,寄出去肯定李凯中就会被抓了,而你那小情人的阿姨也就不要再想还要回到国内来了,你不是一直不想这么做的吗?”
傅华笑了笑,说:“我说的寄出去,不是要寄给警察,而是寄给李凯中本人。”
“寄给李凯中本人,那有什么用啊?”陆丰困惑的说。
“诶,陆叔,这可不一定啊,”罗茜男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说,“你想啊,李凯中接到这个东西会是个什么反应啊?”
“还能是什么反应啊,”陆丰笑了笑说,“他接到之后,肯定是会被吓了一大跳,有这份东西在,就说明有人已经知道了他杀害段勇新的罪行。”
罗茜男笑了笑说:“关键是他还不知道究竟是谁知道了他的这些罪行,如果我是他,肯定会寝食难安的。这种状况之下,恐怕他不会再有心事去管倪氏杰的事情了。”
傅华笑了笑说:“不但不会有心情去管倪氏杰的闲事,我觉得他恐怕会心脏病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