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等到现在才劝我啊?”邵依玲有些不满的说,“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师兄的啊?”
傅华对邵依玲这么怪责他倒也不介意,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啊,不论她做得对还是错,她首先就会把责任推卸到别人的身上的。好在邵依玲这么说完之后,就不再哭泣了,估计她真是担心哭肿了眼睛,明天不好见人了。女人嘛,总是把她的容貌放在第一位的。
傅华估计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邵依玲压抑的情绪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她也应该有点困了的,就笑了笑说:“好了,邵副市长,时间也不早了,您明天肯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是不是应该去休息了?”
邵依玲说:“是啊,我也有点困了,打搅你了,师兄,我要去睡了。”
邵依玲就挂了电话,傅华就回到了卧室重新躺到了床上去,这时床上的冷子乔问道:“傅华,你跟谁讲电话讲这么久啊?还要特别跑去客厅里讲,怕我听到啊?”
傅华笑了一下,说:“原来你醒了。”
冷子乔说:“是啊,手机响了的时候,我就醒了,是谁啊,深更半夜的还要打电话来骚扰你啊?”
傅华并不想告诉冷子乔邵依玲的事情,他觉得这样子会招来一些没必要的烦扰的,就笑了笑说:“是市里的领导找我谈工作的,我怕影响到你休息,才去客厅讲话的。”
“你们领导也是够差劲的,”冷子乔说,“他就不想想半夜三更的,人家不休息吗?”
傅华笑了笑说:“做领导的哪还管你休不休息啊?他们都是想起什么就做什么的。好了,别去管他了,我们睡吧。”
冷子乔这才不说话了,偎依进了傅华的怀里,两人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末,起床之后,傅华和冷子乔一起去了宁慧的病房看望宁慧。宁慧看到了傅华,就问道:“傅华,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前几天段勇新失踪了,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傅华心说我当然知道了,他是被李凯中灭口在那件偏僻的仓库里了,自然就会失踪了的。不过有些事情傅华并不想告诉宁慧的。他就笑了笑说:“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他有事离开北京了呢?”
宁慧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傅华,说:“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傅华笑了,说:“阿姨,你不会是怀疑是我对段勇新做了什么了吧?我可没那么丧心病狂。再说了,事情本身也是与我没太大的关系的,我也没必要对段勇新怎么样的。”
宁慧说:“这倒也是。”
{}无弹窗邵依玲说:“是啊,这是在市政府常务会议上,赵市长交代给我的任务。”
傅华没想到赵公复居然会这么做,他有些不屑的说:“赵市长这么做也真是够损的了,他这是想用您来给行长们施展美人计啊。”
邵依玲笑了,说:“我对刘川廷用过美人计了,谈话中我跟他抛过好几次的媚眼,可惜的是他好像是有点不解风情,根本就没被我的媚眼所打动,最后还是跑来酒桌上狂灌我的酒。”
傅华笑了起来,说:“好了,邵副市长,别来逗我玩了,您如果真的抛了几个媚眼给刘川廷的话,估计刘川廷骨头都会酥了的。您肯定是在他面前端庄的跟淑女一样,所以他才会在酒桌上狂灌你的酒的。”
“诶,你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形的?”邵依玲有些惊讶地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今晚刘川廷请我喝酒的事情了?”
傅华笑了笑说:“这不需要别人跟我讲了,我知道您在公众场合肯定是要保持您副市长的形象的,自然不会随便就瞎抛媚眼的。”
邵依玲笑了,说:“师兄啊,你倒真是了解我啊。唉,是啊,我还得保持着我这个副市长的尊严,所以就不得不淑女一点了。”
傅华说:“那你被刘川廷灌了几杯啊?”
“几杯啊,”邵依玲说:“六杯,这样的话他答应给海川市市政府六个月的时间进行伊川集团进行债务重组。”
“哦,”傅华说,“那您除了农行之外,其他的几大银行都沟通好了吗?”
“还没有了,”邵依玲说,“农行这边是我沟通的第一家,剩下的几家我还没有开始沟通呢。”
傅华笑了笑说:“那您可就有酒喝了。”
邵依玲说:“为什么啊,你的意思是他们也会跟刘川廷一样灌我的酒?”
傅华笑了笑说:“当然了,在酒桌上男人基本上都是有一个恶趣味的,那就是把对手灌醉,如果对手是女的,这种恶趣味就更加强烈了。所以恭喜您了,您将开展一场酒精之旅了。”
邵依玲说:“不会吧,他们一个个不会都这么没绅士风度吧?”
傅华笑了笑说:“这不是绅士风度的问题,而是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我相信这一会儿刘川廷一定把在酒桌上的事情跟其他银行的行长说了,还会说你们看我刘川廷让邵副市长一口气喝了六杯干红,接下来能让邵副市长喝几杯,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邵依玲说:“这种事情他们也要攀比啊?我多喝一杯少喝一杯的对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