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笑了笑说:“你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她当然知道了。我觉得你跟她有戏啊,你被绑架的那几天她可是急得要死的,一天都打好几次电话询问你的情况的。诶,傅华,我明天让她来看你好不好啊?”
傅华心中暗自好笑,心说冷子乔还真是会演戏,搞得大家都认为他们两人是一对一样。
傅华并不想躺在病床上还要去跟这个狡黠的女孩子周旋,就笑了笑说:“阿姨,还是暂且不要让她过来了,我这个病怏怏的样子让她看到了并不好。这样,您跟她说,等过几天出院了,我会约她出去玩的。”
胡夫人笑了,说:“看来你心中也是很在意她的,不想给她看到你虚弱的一面啊。行,我会跟她说的。”
胡瑜非这时笑了笑说:“傅华啊,志欣听说你苏醒过来了,也很想过来看你,只是他要是过来的话,会惊动一批人的,并不利于你的休息,所以我没让他过来。他就让我带话给你,说要你暂且把什么事情都放下,先养好身体是主要的。其他事情等你养好身体大家再碰面商量吧。”
傅华知道杨志欣现在身份尊贵,如果公开露面的话,一定会有一批随从跟在身边的。杨志欣如果来病房探视他的话,肯定会兴师动众的。因此并不是太合适的。
傅华就笑了笑说:“我被绑架这段时间,杨叔和您一定也操了不少的心,胡叔,您跟杨叔说,我谢谢他对我的关心了。”
胡瑜非笑了笑说:“跟我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说到底,这个麻烦是我和志欣给你惹上身的,我们也是该为你操心的。”
傅华笑了笑说:“话不能这么说,有些麻烦也是我自己惹上的。您和杨叔那么为我奔波,甚至连卞舟卞老都请了出来,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胡瑜非笑着摇了摇头,说:“卞舟卞老可不是我和志欣帮你请出来的,所以这个功劳我们可不敢领。”
傅华愣了一下,说:“胡叔,卞舟卞老真的不是您和杨叔请出来的。”
胡瑜非说:“不是,这件事情我和志欣也是很纳闷的,还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傅华笑了一下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啊。”
胡瑜非说:“那就奇怪了,卞舟卞老这几年基本上都不出面参加公开活动了,怎么会突然插手干预你被绑架这件事情呢?”
{}无弹窗傅华看姚巍山说的是义正词严,就好像真的是为他在抱不平一样,心里不禁暗骂姚巍山无耻。
姚巍山还在继续表白着自己,说:“开始我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后来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让冯书记知道了,冯书记对此十分的震怒,把我好一顿的批评,我这才知道雷振声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
“冯书记?”傅华有些惊讶的说,“那个冯书记啊?”
听到傅华这么问,姚巍山心里也是十分惊讶的,傅华居然不知道冯玉清训斥他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帮傅华找冯玉清的那个朋友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傅华,还是傅华在故意跟他装糊涂?
姚巍山笑了一下,说:“当然是冯玉清书记了,难道说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傅华大概上也是猜到了姚巍山说的冯书记就是冯玉清,他只是有些奇怪汤曼是怎么联系上的冯玉清的,汤曼好像也没说过汤家跟冯家有什么瓜葛的啊?怎么遇到事情就能把冯玉清给搬了出来呢?
傅华笑了一下,说:“我还真的不知道冯玉清书记出面了,您知道我当时还在绑匪手中,驻京办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的。”
姚巍山心里暗自震惊不已,因为傅华说起冯玉清口气很平淡,似乎对他的朋友能够跟冯玉清扯上关系,根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这位朋友还没有把找了冯玉清告诉傅华,说明人家也没把找了冯玉清看作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而从冯玉清当时震怒的程度来看,却是拿傅华的这位朋友很当回事。两相比较,姚巍山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傅华的这位朋友身份地位应该是能让冯玉清不得不尊重的。傅华居然拥有这样有权势的朋友,这很自然的就让姚巍山心中对傅华又多了几分敬畏。
姚巍山心中就暗自庆幸他能够及时的找机会跟傅华修复关系,要是他和傅华继续斗下去的话,今后还不知道会在多大的跟头呢。姚巍山不知道的是,其实傅华并不是真的拥有像他想象中那么厉害的朋友的,冯玉清是因为自己的侄女冯葵才出面的,而汤曼根本就没把冯葵参与这件事情告诉过傅华。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啊。”姚巍山说,“冯书记确实是很严厉的批评了我。我被冯书记批评之后,马上就批评了雷振声,纠正了他的错误行为,不允许他再去插手熙海投资的事情了。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只是终止了自己错误行为,并没有把我不许他继续插手熙海投资的情况向汤小姐作出说明。”
说到这里姚巍山顿了一下,然后说:“诶,傅主任,跟你商量件事情吧。”
傅华笑了笑说:“您真是太客气了,您是市长,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就是了,还跟我商量什么啊?”
姚巍山笑了笑说:“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是需要征得你的同意的,雷振声这个同志功利心太重,做事有头无尾,去了驻京办之后,不但没减轻你的负担,还给你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对他很是失望啊,看来我当初举荐他出任驻京办的副主任,犯了一个识人不明的大错误啊。为了纠正这个错误,我想把他调回市里工作,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这个时候傅华已经知道姚巍山之所以把姿态放这么低,完全是因为冯玉清的关系了,肯定是冯玉清在姚巍山面前说了什么重话了,让姚巍山不得不向他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