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华伸手去拍了拍罗茜男的手,笑了笑说:“都跟你说了,我们会活下来跟齐隆宝讨债的。”
罗茜男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把手翻转过来,握住了傅华的手。傅华并没有躲开,而是很自然的也去握住了罗茜男的手。经历了黑屋子这一劫,两人都感觉他们之间已经被某种纽带联系到了一起了,因此连想都没想过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男女之别。
傅华笑了笑说:“罗茜男,刚才可惜你不在我的病房那边,要不然你就会看到罗董教训齐隆宝的场面了。”
罗茜男愣了一下,有些紧张的看着傅华,说:“齐隆宝到你病房去了?”
傅华点了一下头,笑了笑说:“是啊,这家伙想来看看我们的情形,结果正赶上罗董过去告诉我你醒了。”
罗由豪说:“刚才要不是傅华拦着,我非整死那孙子不可。”
傅华笑了笑说:“他跑不掉的,所以也不急在一时了。诶,罗茜男,你早点好起来吧,早点好起来我们一起教训这孙子。”
罗茜男点了点头。傅华看她神情之间还是十分的疲惫,就握了一下罗茜男的手,笑笑说:“你还是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罗茜男又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傅华松开了她的手,看着罗由豪说:“罗董啊,麻烦您送我回去吧。”
罗由豪就推着傅华回了病房,帮助傅华重新躺到了病床上,傅华看了看罗由豪,说:“罗董啊,你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我想跟您聊几句。”
罗由豪点了一下头,说:“说吧,你想聊什么。”
虽然傅华在齐隆宝面前表现得很强势,似乎齐隆宝不堪一击,但是内心中傅华还是极为重视这个敌手的,说:“罗董啊,虽然现在我和罗茜男都被救回来了,但是这件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所以我们对齐隆宝和雎才焘这两个混蛋就不得不防备一些了。”
罗由豪说:“这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傅华说:“现在齐隆宝的身份住址以及工作单位我们都掌握了,我想让您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
罗由豪说:“这个在茜男被绑架的时候,我已经安排有人在盯着他了,原本是想一旦确定茜男真的出事了,我就准备把他抓起来给活埋了。”
{}无弹窗傅华就笑了起来,说:“齐隆宝,你也真够笨的了,你这么久才弄明白你是怎么倒霉的啊?”
齐隆宝笑了笑说:“傅华,你不用这么嚣张了,我只是没想到就让乔玉甄那个贱人帮我转了一笔钱,就会给你了可趁之机。不过,你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不可能了。我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
傅华笑了起来,说:“齐隆宝你真可是好笑啊,你说的就好像你还是那个能够牢牢掌控局面的人一样。你还是面对现实吧,你早就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能力了。”
“胡说,”齐隆宝呵斥道,“傅华你可别忘了,你刚刚才差一点把命送在那个防空洞里呢。那个时候我可是能够随意的决定你和罗茜男的生死的。”
傅华笑了起来,说:“是啊,那个时候你确实能决定我和罗茜男的生死。但不幸的是,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再也不会给你类似的机会了。”
齐隆宝笑了起来,说:“傅华,你有点创意好不好,我刚刚说了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你马上就来了个不会再给我类似的机会,现学现卖啊?”
傅华笑着摇了摇头,说:“”齐隆宝,我不需要跟你讲什么创意的,我只是要告诉你,从这一刻起,我要全力猎杀你,直到把你捕杀了为止。
齐隆宝笑了一下,说:“傅华,你和我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捕食者呢。我看应该是我猎杀你吧?”
傅华笑了笑说:“我想是你搞错了,以前我之所以吃过你的亏,那是因为一直想尽量避免跟你为敌,所以在对付你的时候,未免就有些畏首畏尾。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决心要摆开阵仗跟你大干一场了,自然就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齐隆宝笑了笑说:“那你就放马过来吧,我现在搞什么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没意思透了,正想找点乐子呢。”
傅华笑着说:“那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玩的不亦乐乎的,接下来我就要用尽一切可能的手段来捕杀你这个猎物了,所以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很轻易的就被我猎杀了,那样子可就没意思了。”
齐隆宝笑笑说:“傅华,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可笑呢?一只在猫手里侥幸逃生的老鼠,竟然胡吹大气说要猎杀猫,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啊?”
傅华笑了,说:“齐隆宝,你怎么还没明白你要面对的形势呢?你以前之所以让人恐惧,并不是你有多强大,而是你身后依托着秘密部门和你爹魏立鹏的权势,还有就是因为你有特别部门罩着,我无法掌握到你的行踪。”
傅华说到这里抬头看了齐隆宝一眼,用不屑的口吻说:“但现在形势已经完全逆转了,你没有了特别部门罩着了,而我呢,随时都能掌握你的行踪,现在要整死你再简单不过了,一个大汉一把刀,随时就能让你去见上帝。”
齐隆宝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很苍白了,傅华这句话是打中了他的软肋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搞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学者,身边已经没有了特别部门的护佑,匹夫之怒,就能让他溅血五步的。
“你敢!”齐隆宝色厉内荏的说道。
“我为什么不敢啊?”傅华笑了笑说,“大不了跟你一命换一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