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她都已经问出了他要不要参与这样话,自然还是要顺着刚才的话题走才是。
于是上演了锦王爷被赶出来,老太妃生气的那一幕。
同样的问题再次被提及,朱彝的回答却是没有变。
“蕴之”
“太妃,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朱彝打断老7150838099433546太妃的话,“那个位置,说我从来没有肖想过,那是不可能的。在小的时候,尤其是每次看到别的皇子有母妃可以偎依的时候,有母妃可以给自己撑腰的时候,我比谁都渴望得到那个位置。但是现在,我只想平静的生活,等到该等到的人,陪着太妃安静祥和的生活。”
“就算是坐上那个位置,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的,还要整日担忧会被别人再抢走?咱们都是深受那个位置毒害的人,太妃甚至比我更清楚的,代价太大了,不值得”
老太妃一时无语。
是啊,太大了,大到,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听到那个人叫自己一生母后。
甚至就是一声母妃,也成了奢望。
“这些我都懂,可是蕴之,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谁坐上那个位置,他们会放你生路?”
虽然他煞名在外,但是他毕竟也天齐的守护神啊,手握重兵,便已经足以是他们的眼中钉了。
“太妃,可知道刚才那人的来历?”
老太妃摇了摇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人是那位派来暗卫了吧。”也只有那位手中,还有那么的能的人,在他的召唤下,可以随意的出现在每一个角落。
就是大皇子,他想要这样的安排人,也只能是层层的进来,最多也只能是一个普通的下人或者侍卫。
锦王府的守卫森严,就是在暗处,也还有人在不停的巡逻的。
“那位?”老太妃有些惊讶。
在想到是那位的可能性以后,她突然庆幸朱彝刚才没有顺着自己话说下去。如果真是的话,朱彝一定会收到牵连的。
也是自己着急了,一时觉得这是个机会,没有再多考虑。
对他们来说这是个机会,对别人来说,又何尝不是?
“太妃久居府中,大概是有些不知道这京城现在已经乱成了什么样子了。
那位刚好在天花爆发的时候去了弘法寺,现在一直没有办法回宫,几位皇子,也都全部已经被脱下了水。不管我是无辜的被牵连,还是说有意的,这一次其实是全民大参与”
朱彝将所有的事情说给老太妃听。
“太妃可曾发现了什么没?”
良久,朱彝开口问道。
“但是,蕴之,这也不对。照你这样的说法,岂不是老三跟你最后嫌疑最大吗?”不然,别处的都有,到时候如果就三皇子跟他什么事也没有,到时候,他们还怎么说的清楚?
“现在看来是这样,但是再过些时间看来,那位便会知道,他们这根本就不是嫌疑,而是受惠者。
兴许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关于锦王府说的不多,但是偶尔出现的信息中,都是在说天齐的边防保卫,天齐有今天,朱彝功不可没。但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却是暗示了人在恐慌时找锦王爷。
“受惠?”老太妃不可置信。
“不管怎么样,太妃且看着吧。”尤其是过了今天,在他无意中透露出去的消息,无不在告诉着那些人,自己是没有兴趣去参加这些破事的。”
老太妃这才点了点头,“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总不如趁机将自己的对手铲除一些,省的将来再多费劲。
反正是天灾人祸跟普通的杀人死人又不一样。
“这场风波,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
朱彝对着窗外,低声的说道。
虽然没有控制住,但是总算是没有再新增死亡病例。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部多么好的棋,任谁也的不会想到这些其中的奥义。
“太妃?您在自言自语?”
雷嬷嬷推门进来。
“太妃,按照你的吩咐,咱们府中的草药已经被捐的差不多了”
朱彝一瞬间消失。
仿佛房间中,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