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嬷嬷,你说释徹法师说的会是真的吗?”
自从听到宫中传出来的消息以后,她有些辗转难测。
想不到那个的自己喜欢的女孩儿,竟然跟叶玉有这样深的牵扯。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太了解叶玉了。释徹法师的话,她嘴上说着不信,心中却是奉若神明的。
当年,就是释徹法师说她万鸟朝奉,她才生生的硬是把自己挤了下去。先帝也因此对她格外的开恩。
想起这么多年自己所受的苦难,她看似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恨。
不管怎么安慰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还是疏解不了。
却又发泄不出来。
“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但是老奴觉得,释徹法师应该也没有那种闲情逸致去说这样的谎话,或者逗大家玩玩”
毕竟释徹法师的地位在那里,这么多年,谁也没有见到释徹法师有多余的话。
不过令她奇怪的是,一向不参与后宫女人之事的释徹法师,在这么多年以后,竟然又参与了一次。上一次,先帝命令他测算中宫之位时,他还很不情愿的,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主动去了。
难不成谢家的那小孩子,还真是大福之人?
“这个除了释徹法师,只怕谁也不知道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谢家的那小丫头起码在再入宫,会有一个保命符了,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只要叶玉想要的保护她,她就是横着走也没有关系。
更何况,赵文淑现在正得盛宠,有她们两个人在,她也不必担心赵文淑或者叶玉在背后对她暗中出手了。”
“太妃说的是,不然以那人的手段,如果谢三小姐对赵文淑那么有利,只怕就是晚上也会活不过”
叶玉的手段,她就是不用想,也能知道好多种的死法并且不留半点痕迹。
“只是这样一来,我倒是不能够经常召唤她了。”
她虽然在外面,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有些自己的渠道可以知晓的。
谢清婉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却是清楚的知道,那道鱼,分明就是叶玉故意为之的。她是怕谢清婉被自己收买了吧?
呵呵,早知道是这样,她应该早点下手,将谢清婉预定下来的,等她及笄便娶进锦王府的。
“是啊,倒是有些可惜了。”
雷嬷嬷同样的有些惋惜。
他们家王爷,对待谢清婉,还是有些跟别人不一样的。
“不过,太妃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不是还有老奴了吗?老奴找借口多去找谢三小姐一些便是了。”
老太妃这才笑了起来。
“太妃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朱彝大步的踏进来,就看到老太妃脸上的笑意。
“蕴之,你来了。”
老太妃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太妃。”
朱彝在她的一旁坐下来,雷嬷嬷赶忙伺候着。
“也没有什么事,还不是你雷嬷嬷在逗我乐呵。”
老太妃拉起朱彝的手,她的手掌有些凉,这让朱彝的眉头皱了一下。
老太妃看到他的动作,不由得笑着道:“我并不冷,只是刚才写佛经写的有些凉了,蕴之来了,一会儿便会好的。”
朱彝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太妃何必每次都亲自抄写,心意到了便是了,太妃心诚”
还未说完,太妃打断他的话,“呵呵我也就是今天抄写了一些,以后不写了,你无需担心。”
朱彝听到她的话,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太妃如果真的想,叫谢家的三小姐过来抄写一些便是了。”
朱彝在太妃放开自己的手后,端起雷嬷嬷奉上的热茶,对着缓缓的冒出的热气道。
太妃脸上闪过一丝的狐疑。
那天朱彝并没有回王府,自从他母亲死后,每年的元宵节,他都会在宫里呆上两天。谢清婉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宫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他难道没有听说?
“蕴之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少些说吧。”
老太妃低声道:“谢三小姐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我们还是不要给她在制造什么舆论了,那孩子也是苦命的”
被这么跟宫里的捆绑在一起,她虽然看上去机灵,到底也还是年纪小啊。
“蕴之难道不知道谢三小姐在宫里的事情?”
老太妃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朱彝轻轻的饮了一口茶,这才的轻声的道:“果然还是太妃这的茶水香”
却是没有正面回答老太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