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越长大,越是调皮,除却前几年,这几年她都没有怎么听到她提过几次智水,还以为这姑娘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的跟智水疏离了呢。现在看来清婉只是把人藏在了自己的心中了。
这样想着,吴淑芬心中的笑意扩的更大了。
“清婉可是想念智水了?”
谢清婉狠狠的点了点头。
“母亲也是很想念他的,一走这么久杳无音信,我都要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又回来了也不知道他父母在江南过的如何了。”
吴淑芬感概的道。
谢清婉随着她朝着谢智慧的书房一步不停休的走去。
谢智慧的书房。
一袭白衣的男子凭窗而。
谢智慧坐在案首,一脸的笑意。
“智水回来的突然,倒是让我好生惊讶了一番。”谢智慧缓缓的开口,言语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他对这个邻家的小子印象深刻,更因为他对谢清婉的格外照顾,而心生好感。
他被释徹法师收为关门弟子以后,便更是甚少见面。
这几年,陆陆续续的从他父亲的信中知晓一些关于他的消息,都是一些他年轻有为的事情。
“劳谢伯父挂念了,这几年智水一直随着师父奔走全国各地,倒是没有机会来拜会一下你们,实在是抱歉。”
白衣男子开口说着,脸上的笑意像是春风拂面,让谢智慧不由的觉得心生平静。
“这一次回来,智水也是没有多少时间,虽然如此,智水还是觉得要来一趟,不单单是要拜访一下伯父伯母,还有清婉那丫头。”
他继续的说道:“这几年奔走在外,每每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小妹妹的在等着我回来教她识字,我便觉得责任重大。当年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个留着鼻涕的跟在我身后的小丫头,不知道这几年,这小丫头可有什么变化?”
是还是跟以前一样活泼,还是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谢清婉停在不远处,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谢庆成的话。
听到最后,不由的嘴角上扬。
大皇子的邀请吗?
呵呵
大皇子的如果因为那一副对联对谢清清另眼相待的话,倒也说的过去。毕竟那样一个看似歌颂的圣上的寓意,只要是认为自己是明君的都会喜欢。
但是他们却是忘了,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高。
“石雪,走吧,母亲大概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石雪应声跟上。
“小姐,二老爷这是开始要翻身了吗?”谢庆成的声音并没有减低,石雪跟在谢清婉的身后,听的真切。
“石雪,你认为的翻身是什么样子的?”谢清婉顿了顿脚步,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池塘。
夏天绿意盎然的荷花,现在已经残败不堪,枯萎了的荷叶浮在水面上,徒增了一丝悲凉。
翻身?
不管是想要翻出谢府还是翻掉谢府,她都不会允许。
“小姐,翻身还能是怎么翻身,无非是得到贵人赏识,一飞冲天呗。我听着二老爷的意思,大皇子对二老爷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然也不会每每提点这老爷了。”
石雪小声的说着,说是提点,倒不如说是警示。
区区一个庶子,竟然也妄想越过嫡长子去,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是最可气的便也是在这里,原本已经要被家规的人,竟然突遇贵人,这着实让人气的牙痒痒。
贵人!呵呵当初她也以为自己也遇到的贵人的,结果呢?
想到前世的种种场景,她只觉得心口钻心的疼痛密密麻麻的穿越而来。
与虎谋皮,便是最终葬身虎口。
朱煜那人,从不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但也不会留着知道自己龌龊事情的人。
毕竟秘密带进棺材里,才是最好的保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