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爷有些愤慨地说道:“阮家主把老夫看成是什么人了?老夫会贪图你们阮家的产业吗?老夫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吗?”
阮如晦沉声道:“四成!”
“唉,这真不是钱的问题。”
“五成!”
“老夫已经说过了,有心无力。”
阮如晦神色阴狠,一咬牙道:“六成!老太爷,这已经是我能开出的最大价码了。”
“嗯……”周老太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唉,谁让老夫最疼爱的孙女曾经和你的儿子定下过娃娃亲呢。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是联姻关系呢。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老夫就帮你一次。”
阮如晦松了口气,说道:“多谢老太爷。”
周老太爷说道:“你先别谢老夫,老夫只是说帮你而已,可没说一定能帮成功。那个家伙能杀掉你的父亲和叔叔,实力不容小觑,就连老夫也没有把握能够赢他。这一点,老夫要和你先说清楚了,到时候没办法帮你父亲和你叔叔报仇,你可不要怨老夫。”
阮如晦拱手道:“怎么会?老太爷您肯出手,我已经感激涕零了。无论这件事的结果如何,我们阮家都会将答应过的六成家产全部奉上,绝对不差一分一毫。”
周老太爷满意地点点头:“如此最好。好了,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情,老夫会安排的。”
“那就有劳老太爷了。”阮如晦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周老太爷望着他的背影,笑容和蔼。
等阮如晦离开之后,身后的周苒捶了一下周老太爷的后背,忍不住笑道:“太爷爷您也真是的,刚开始的时候说得大义凛然,结果人家一抬价码,你就破功了,真是丢人啊。”
“哈哈哈。”周老太爷大笑道:“什么破功不破功,咱们周家人是什么样子,人尽皆知,难道你觉得那种大义凛然的姿态能瞒过阮如晦不成?”
说着,周老太爷轻声感慨道:“阮如晦,果断决绝,坚韧隐忍,是个人才啊。怪不得当初能哄骗你父亲定下那门娃娃亲。”
周苒不满地嘟起嘴:“爷爷,你就不要说那门娃娃亲的事情了好不?”
周老太爷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