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欢深深低下头颅：“是。”

驼背老人也离开了。

湛长欢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老妪。

“主任……”

他想说想什么。

可老妪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打断：“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也离开了。

只剩那句话在湛长欢的耳边回荡。

“好自为之……好自为之……好一个好自为之！！”

他死死地盯着老妪离开的背影，差点把自己的牙齿给咬碎。

（你终究只是把我当成是一枚棋子啊，一枚用到的时候就稍微用一下，用不到的时候就果断舍弃的棋子！我在你们的眼中，只是一个卑微的小角色而已。你们视我为蝼蚁，视我为随意践踏的垃圾。好，很好！我湛长欢统统记住了！这份仇，这份恨，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统统还给你们的！尤其是——陈遇！你给我的侮辱，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奉还。不报此仇，老子誓不为人！）

湛长欢的思绪翻涌，在心中疯狂咆哮着。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那张脸还有那颗心，全都扭曲了。

……

另一边。

“喂，你想去哪？”

陈遇刚想离开，却被女秘书拦住了。

陈遇挠挠头：“有什么事吗？”

女秘书瞪圆了眼睛：“蛤？你还敢问我有什么事吗？”

“对啊，你拦住我，有什么事吗？”

“靠！你忘记正事了吗？”

“正事？”

陈遇愣了一下。

女秘书气急败坏地叫道：“就是教授《日光神功》的事情啊！”

“哦哦。”陈遇一拍脑袋，露出恍然的表情，“我还真忘了。”

“……”

女秘书嘴角抽搐，恨不得一脚把这家伙给踹死。

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熬了这么久，他却给忘了，简直是没天理啊！

就在她愤恨不已的时候，陈遇又摆了摆手。

“那就再麻烦你帮我监督一下……”

“蛤？”

女秘书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凭什么啊？”

陈遇说道：“我累了，休息一下。”